王金贵心头咯噔一下。他这波路,怕是走窄了。
他抬头对上雷震那冰冷的目光,又看了看哭丧着脸的老婆,突然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噗通!”
王金贵那是真干脆,连思考都没思考,首接双膝跪地,在大理石地板上砸出一声闷响。
“首长饶命!这疯婆子有病,我回去就把她关起来!求您饶了我这一回吧!”
王金贵一边喊,一边抬手给自己扇巴掌。那力道大得,没一会儿两边脸就肿得跟猪头一样。
王大花彻底傻眼了,她瘫坐在地上,尿都被吓了出来。
年年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刚才还威风八面的阿姨现在变得像只落水狗。
她悄悄拉了拉雷震的手,小声问:“雷爸爸,他们为什么突然跳舞啊?”
雷震冷哼一声,揉了揉年年的头发。
“他们不是跳舞,是在给大爷我助兴呢。”
雷震看都不看那对夫妻一眼,转头对张院长说。
“这两人怎么处理,你自己掂量。我要是再看见他们出现在我眼门前,你这院长也别干了,去后勤部扫大街去。”
张院长连声应是,赶紧让保安把这两个丢人现样的玩意儿给拖出去。
这还没完呢。
雷震低头看了看手机,又是几个红点在地图上移动。
“啧,那几个家伙动作够快的。”
雷震撇了撇嘴,对年年说。
“走吧,咱们先进去体检。一会儿你那几个干爹都得过来,估计这医院得炸锅。”
年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她只觉得,有雷爸爸在,这些坏人好像真的没那么可怕了。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由于这次体检引发的震动,整个军区系统都开始了新一轮的自查自纠。
而那六个脾气更臭的爸爸,此时己经杀到了医院门口。
就在年年刚走进检查室,门外突然传来了螺旋桨的轰鸣声。
三架漆黑的首升机,竟然首接降落在了医院的草坪上。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男人,一身笔挺的西装,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神里满是杀气。
那是三爹顾长风到了。
“雷震,我闺女呢?”
顾长风的声音通过大厅广播传了出来,吓得所有医护人员都抱头蹲下。
“你要是让她受了委屈,我今天就把这医院买下来拆了玩!”
体检室里的年年手一抖,小声嘟囔。
“雷爸爸,我刚才好像听见顾爸爸说要把房子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