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层被掀得四散翻卷。
李凤刚缓过来的那点气儿,当场又没了。
“你干什么?!”
“追他!”
丹顶鹤拼命振翅,速度越提越快。
可那鹰隼早已消失在远处云海尽头,连个影子都看不见。
丹顶鹤追了一阵,终於不甘心地停下。
……
不久后。
玄明观外,一处僻静的荒土坡后。
一条大蛇瘫在地上。
“呕——”
李凤吐得昏天黑地。
丹顶鹤站在旁边,“嫌弃”地看著李凤,两只翅膀抱在胸前,斜昂著脑袋,一脸不服。
“要不是你太重,还害我瞎了一只眼!”
“我岂会追不上那只隼?”
说罢,他又哼了一声。
“闭……闭嘴,干活儿了!”
李凤勉强说完一句,又缓了好一阵,才把耷拉在外面的蛇信慢慢收回。
他抬起头。
远处山林间,一座破旧道观隱约可见。
玄明观。
天色已快到正午。
日头高悬,四周並无树林,可李凤却感到有些沉闷,纵然偶有凉风颳过,却依旧带不起半点生气。
李凤辩气自然运转。
那道观的砖瓦间,隱约盘著一层气息。
並非灵气。
也与那裂缝中的紫黑色煞气不同。
那气息绿油油的,顏色暗沉,仿佛潮湿腐败之物蒸腾而成,在屋脊之间缓慢游走。
李凤从未见过。
纵然能辨出其不同,却又不知是何物。
辩气之下。
整座道观,都被这一团绿气给包裹著。
“我先去看看!你呆在此处,千万不可轻举妄动。”
李凤交代好,才蜿蜒著身躯,缓缓靠近。
若是普通人,定然不会察觉,可李凤从黄狗那里继承来的血脉,让他此刻如同深夜靠近屠宰场。
沉滯、阴冷。
还有……坏肉的腐臭味。
他绕著院墙,直接来到后院外面。
往里一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