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的时候像一把出鞘的刀,锋利但拒人千里。
现在刀还在,但刀鞘打开了,露出里面更真实的东西——对冲浪的热爱,还有一点别扭的、不擅长表达的善意。
我通过了她的申请,昵称是真名,陆莉娜。
“好了。”她把手机揣回泳裤口袋里,“你天赋真的很好,不练可惜了。下次来提前跟我说,我帮你留块好板子。”
“行。板子搬哪?”
“后面有个小仓库,放那边就行。”
我扛着冲浪板跟在她身后,绕过柜台,穿过一条窄窄的走廊,走到小屋最里面。
她推开一扇木门,里面是一间小仓库,三面墙都竖满了冲浪板,长短不一,颜色各异,只留中间一条窄窄的过道。
空气里有股木头和海水混合的味道,淡淡的,不难闻。
她侧身挤进去,把短板和中板靠在墙上,转身来接我手里的长板。
我把长板递给她,她踮起脚尖把板子竖到墙边,泳衣的下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腰窝下面一小截没被太阳晒过的白皮肤。
就在这时,一阵海风从门外灌进来,木门“砰”的一声被风吹上了。
仓库里瞬间陷入黑暗。
只有墙顶上一扇小小的百叶窗透进来几道细长的光,落在冲浪板上,落在她蜜色的皮肤上,落在她蓝色美瞳上。
黑暗无人的环境里,所有声音都被放大了。
她的呼吸声,我的呼吸声,木板在温度变化下的轻微嘎吱声,远处海浪拍打沙滩的低沉轰鸣。
她转过身,跟我面对面站着。
空间太窄了,窄到她的肩膀几乎贴着我的胸口,窄到她抬头看我的时候,我下巴能碰到她的额头。
她的呼吸喷在我锁骨上,温热而潮湿,带着海水的咸味和冰红茶的甜味。
气氛突然暧昧起来。
我顺势发动了雄风领域。
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在狭小的空间里扩散,她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蓝色美瞳在昏暗光线里微微放大,蜜色脸上的表情从意外变成了另一种更冲动的东西。
她踮起脚尖,主动亲了我一口。
唇钉凉凉的,嘴唇软软的,冰红茶的甜味从她舌尖传过来。
她亲了我之后,往后退了半步,背靠在冲浪板上,蓝色美瞳在昏暗光线里亮晶晶地看着我。
唇钉上还沾着一点我们俩的口水,在百叶窗漏进来的细长光线里闪了一下。
我发现她倒是爱恨分明的一个人。
不喜欢的男的就高冷不理——刚才那个黄毛富哥在她面前吹了半天,她连个正眼都没给,问联系方式直接一句“不提供私人联系方式”怼回去,干脆利落。
对我有好感,也直接表达——主动加微信,主动请喝冰红茶,主动亲我。
不扭捏,不端着,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这种性格我很喜欢。
我往前一步,重新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双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拉回来,低头亲了回去。
不是她那种蜻蜓点水的试探,是直接舌头撬开牙关往里钻。
她闷哼了一声,身子僵了半秒,然后软下来,舌头迎上来跟我搅在一起,呼吸声在黑暗的小仓库里越来越重。
舌钉的触感很特别——一颗小小的金属球在舌尖上滚动,凉凉的,硬硬的,跟柔软温热的舌头形成强烈的对比。
我的舌尖舔过她的舌钉,金属的凉意从舌尖传上来,混着她嘴里冰红茶的甜味和海水的咸味,形成一种奇妙的感官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