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骚话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没有逻辑。
我抓住她的胯骨,加速抽插。
她的屁股撞在我小腹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混着她越来越高的浪叫声。
“啊——阿哲——好儿子???——阿哲是妈妈的好儿子???——好儿子在操妈妈的逼???——”
她开始角色扮演了,声音嗲得发腻,骚得像在唱歌,“妈妈最喜欢宝贝儿子的大鸡巴了——”
“妈妈——”
“宝贝儿子???——妈妈的好儿子???——大鸡巴儿子???——妈妈爱死你了???——”
她彻底进入了角色。
屁股扭得更厉害了,主动配合着我的抽插节奏,每次我往前顶她就往后撞,鸡巴和逼肉的碰撞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好儿子???——妈妈的逼舒服吗——妈妈的逼就是给儿子操的——”
“妈妈,你的逼好紧——”
“因为妈妈只给儿子一个人操???——妈妈的逼是为儿子长的???——儿子的大鸡巴把妈妈撑满了——妈妈好幸福——”
她的浪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
之前还压抑着,怕被楼上听到,现在完全放开了,每一声都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尾音拖到断气。
“好儿子???——妈妈的逼被你操坏了——操成儿子的形状了——妈妈以后再也离不开儿子的大鸡巴了——”
“妈妈,你骚不骚?”
“骚???——妈妈是骚货——是儿子的专属骚妈妈——只对儿子一个人骚——儿子喜欢妈妈骚吗——”
“喜欢。”
“那妈妈以后每天都骚给儿子看???——穿丝袜给儿子看——穿睡裙给儿子看——剃光逼给儿子看——儿子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个细微的声音。
我的耳力被苏玉兰强化过,比普通人灵敏得多。
在柳芳菲的浪叫声和海浪拍岸的声音之间,我捕捉到了一个不属于这两种声音的动静——楼梯上,有人轻手轻脚地走下来。
脚步声很轻,但木质楼梯还是发出了细微的吱呀声。然后是一楼走廊里,光脚踩在瓷砖上的轻微摩擦声。
小胖。
他停在了我房间门外。
我能听到他的呼吸声——急促的、压抑的、带着某种紧张和兴奋的呼吸声。
然后是另一个声音——很轻很轻的,手掌摩擦布料的声音。
他在打飞机。
柳芳菲完全没注意到。她还沉浸在角色扮演里,屁股扭得越来越厉害,浪叫声越来越响。
我没有提醒柳芳菲。
我知道小胖有绿母幻想,他听到自己妈妈在被我操,但他没有冲进来,没有愤怒,而是在门外打飞机。
这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反而更兴奋了。
兄弟,谢谢了,我谢谢你妈的逼。
我抓住柳芳菲的胯骨,加速抽插,力道比刚才更猛。她的身体撞在落地窗上,玻璃发出轻微的震动声。
两个肥奶在玻璃上压扁,乳肉从身体两侧挤出来,乳头在玻璃上摩擦。
“啊???——儿子操得更猛了——妈妈要被操死了——好儿子——宝贝儿子——大鸡巴儿子——妈妈爱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