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捏了捏她的耳垂,她的耳垂很小很软,耳垂上有一个极细的耳洞,但她平时不戴耳环。
她被我捏得痒了,轻轻哼了一声,但没有睁眼。
“林哲。”她闭着眼睛,声音慵懒沙哑。
“嗯?”
“高考好好加油。”
“白老师怎么也跟我说这个。”
“因为李老师带你们这届挺不容易的。”她睁开眼睛,侧过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认真,“给她争争气。”
我拨弄她头发的手停了一下。
“李老师这些年在评特级教师。”白淑雅继续说,语气变得正经了一些,“本来她应该带冰冰那个尖子班的——那个班出成绩更容易,对评特级更有帮助。但她还是选了你们这个班。她说你们这个班虽然成绩不如尖子班,但学生有潜力,她不想放弃。”
我默默听着。
“她这个人就是这样,嘴硬心软。表面上对你们凶得要命,背地里为了你们的事操碎了心。你们这届是她从高一带上来的,三年了,她对你们有感情。”
白淑雅说完,又闭上了眼睛,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我继续拨弄她的头发,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我想起了什么。
“白老师,你和韩冰冰妈妈很熟吗?”
她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笑了。不是那种优雅的微笑,而是一种带着点促狭的、老朋友之间才会有的笑。
“雅琴啊。”她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对我,“她是我大学同学,同一个寝室住了四年。不过我们之间的关系,说起来有点复杂。”
“怎么个复杂法?”
“冰冰的爸爸,是我前男友。”
我愣了一下。这个答案确实出乎意料。
“大学的时候我们在一起过。”白淑雅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讲一件很久远的、已经没什么感觉的事情,“后来分手了。他后来和雅琴在一起了,结婚,生了冰冰。我和雅琴还是好朋友,没有因为这件事闹翻——都是成年人了,没什么过不去的。”
“为什么会分手?”
“理念不合吧。”她想了想,手指在我胸口上无意识地画着圈,“他和雅琴更合。怎么说呢……他们两个都是那种特别理性的人,在专业上有很高的追求,但对性这个东西没什么兴趣。雅琴是性冷淡,他也是。所以他们两个在一起,天造地设的一对。”
她说到“性冷淡”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很自然,没有任何嘲讽或者贬低的意思,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我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是陈雅琴在国际部V318病房里的样子——她被我操到高潮的时候,那张和韩冰冰七分相似的瓜子脸上可没有半点性冷淡的痕迹。
“所以冰冰从小就是在那种环境里长大的。”白淑雅继续说,语气里多了一丝感慨,“她爸妈对她要求很高,什么都要求做到最好。她自己也是个要强的孩子,从小就绷得紧紧的,什么事都自己扛。我看她挺不容易的,就给了她一把医务室的钥匙,让她有空的时候可以来休息休息,不用一直待在教室里。”
她说完,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说起来,陈雅琴应该是你喜欢的类型。”
她像是闲聊,又像是故意在试探什么
我拨弄她头发的手没停,脸上的表情也没变。
“白老师怎么突然说这个?”
“随便说说。”她的语气很轻,但嘴角的弧度有点微妙,“她年轻的时候可是系花,追她的人从宿舍排到校门口。现在四十岁了,保养得比很多三十岁的还好。你不是喜欢成熟一点的吗?”
她这句话说得漫不经心,但“成熟一点”四个字的尾音微微往上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