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让她休息。
我抓住她的头发——不是粗暴地扯,但足够让她感受到控制——把她从床上拉起来。
她踉跄着站到地上,腿软得像两根面条,肉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在地毯上打滑。
我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清脆的“啪”一声,臀肉在丝袜下晃了晃。
她会意,乖乖撅起屁股,双手伸到后面掰开自己的臀瓣。
她的逼从后面完全暴露——阴唇被操得充血翻开,阴道口微微张开,里面粉色的黏膜还在蠕动,淫水和潮喷的液体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肉色丝袜上画出一道道深色的水痕。
屁眼也暴露在我面前,浅褐色的褶皱沾满了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我站到她身后,握着鸡巴,龟头从后面抵住她的阴道口,腰一挺,整根捅了进去。
“齁——!”
她整个人往前一耸,差点趴下去。
我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拉回来,鸡巴开始猛烈抽插。
这个姿势插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阴囊拍在她会阴上发出响亮的“啪”声。
她的臀肉被我撞得翻飞,肉色丝袜裹着的屁股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和她同时面对着宋时祺。宋时祺坐在沙发椅上,不到两米远,清清楚楚地看着张莺音脸上彻底崩坏的表情。
“爽不爽?”我掐着张莺音的腰,鸡巴猛顶到最深。
“爽——!齁——!好爽——!”
“叫出来。让隔壁那个废物男人听听。”
她根本没有任何犹豫,声音又响又骚,穿透墙壁毫无压力。
“老公!大鸡巴老公!操死骚母狗了!骚母狗的逼被老公操烂了!齁——!老公要把我顶穿了!顶到肚子了!顶到子宫了!好爽——!骚母狗的逼就是给老公操的!老婆的逼只给大鸡巴老公操!齁齁——!”
她的眼睛翻白,舌头伸在外面,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她根本没理会眼前目瞪口呆的宋时祺——这个认识多年的朋友此刻在她眼里根本不存在,她的世界里只有插在她逼里的鸡巴。
我享受着眼前这种感觉。
强烈的雄风领域正在房间里无声地扩散,裹住宋时祺的每一寸皮肤。
她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崩塌——我能看到她的变化。
她的手指已经不自觉地压在裆部,隔着深灰色阔腿裤揉自己的逼。
她的呼吸又浅又急,白色真丝衬衫下的胸口剧烈起伏,乳房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的嘴唇半张着,露出一线牙齿,眼神从震惊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渴望。
她在偷偷自慰。
手指压着阔腿裤的裆部,画着圈,动作很轻,她自己可能都没完全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但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内裤湿透了,淫水隔着内裤渗出来,在阔腿裤的裆部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我盯着她的眼睛,嘴角勾了一下,继续猛烈地操着张莺音。过不了多久,她就会求着要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