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有帮助吗?”她问,声音平稳但尾音微微发抖。
“好像有一点感觉了。”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鸡巴——它还是安静的,在三成灵力的压制下纹丝不动。
“但还不够。陈医生,我能吃一下你的奶吗?口腔的刺激也许比手更有效。”
她的手指停住了。
她抬起头看我,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
吃奶——这个词太直白了,直白到无法用任何医学术语来包装。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在组织拒绝的语言,但最终说出来的却是——
“……可以试试……如果对治疗有帮助的话。”
她直起身,双手撑在床沿上,把上半身俯下来。
乳房悬在我脸上方,浅褐色的乳头正对着我的嘴唇。
她的短发垂下来,发尾扫在我的脸颊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她的白大褂和衬衫敞开着,衣襟垂在身体两侧,像两道浅色的帷幕。
我张开嘴,含住了她的乳头。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乳头在我口腔里迅速变硬,乳晕在舌尖下收缩。
我用舌头裹着她的乳头打转,嘴唇含着乳晕轻轻吸吮。
她的乳房在我嘴里微微颤抖,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另一只没被含住的乳房在空气里轻轻晃动。
“嗯……”她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然后迅速咬住了嘴唇。
我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捏着她另一只乳房,拇指和食指夹着乳头轻轻搓弄。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摸到了她深灰色西装裤的腰带。
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但没有阻止。
“陈医生。”我松开她的乳头,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口水,“我能摸一下你的下面吗?也许同时刺激多个部位会更有效。”
她直起身,低头看着我。
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里全是水光,眼眶微微泛红,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
她的乳房上还残留着我的口水,乳头湿漉漉地立在空气里,在阳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隔着裤子。”她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我的手覆上她的裆部。
深灰色西装裤的布料很薄,隔着裤子能感受到她大腿根部的温度。
我的手指在裆部轻轻按压,找到了阴唇的位置——裤子的布料已经被洇湿了一小片,湿痕还在慢慢扩大。
她的内裤大概已经湿透了。
她的腿微微夹紧,然后又强迫自己松开。
“陈医生,你湿了。”我平静地说。
她的脸从耳根红到了脖子。没有回话,只是把视线移开,盯着床头柜上的花瓶。
我的手指隔着裤子在她的阴唇上来回摩擦,力道由轻到重。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撑着床沿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隔着裤子感觉不太明显。”我说,“陈医生,我能伸进去摸吗?直接接触也许效果更好。”
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阳光从百叶窗的一格移到另一格,久到走廊里传来护士推车经过的滚轮声又消失。
她的眉头皱得能夹住一张纸,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闭了一下,然后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