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在高架上跑了二十多分钟,拐进一个小区。
门口有保安亭,绿化做得很讲究,路灯已经亮了,照着整齐的冬青和几棵银杏。
小胖在副驾驶后面探过身来,指着前面一栋楼:“就那栋,十二楼。”
下车的时候我随口问了句:“你妈叫什么名字?等会打招呼礼貌一点。”
“柳芳菲。柳树的柳,芳草的芳,雨雪霏霏的霏——不对,是草字头的菲。”小胖挠了挠头,“你叫柳阿姨就行了,不用那么正式。”
“你爸呢?用不用跟你爸也打个招呼?”
小胖的表情顿了一下,然后很平静地说:“我爸妈很早就离婚了。我跟妈妈两个人生活。”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早就习惯了的事。
没有难过,没有尴尬,就是陈述一个事实。
然后他拎着书包往电梯间走,胖胖的背影在路灯下拖出一道短短的阴影。
【果然。】苏玉兰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单亲妈妈带儿子,家里没有男人。官人,今晚可有意思了。】
电梯到了十二楼,门打开,走廊里铺着浅灰色的瓷砖,墙上挂着几幅装饰画。
小胖走到1203门口,按了门铃。
门还没开,我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肉香从门缝里飘出来——红烧蹄髈的酱香,糖醋排骨的酸甜,还有鸡汤的鲜香,混在一起,从走廊里弥漫开来。
门开了。
柳芳菲站在门口,围裙系在腰上,手里还拿着一把汤勺。昨天家长会上她已经让我惊艳过一次了,但今天再次见到,我还是愣了一下。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中式无袖连衣短裙,香槟金色,纱质的面料轻薄柔软,上面织着暗纹的中式花纹——缠枝莲和祥云,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裙子是无袖的,两条雪白的手臂完全露在外面,肩膀圆润,锁骨窝深深的。
领口是中式小立领,但开了一个水滴形的镂空,露出一小截乳沟的起点。
裙子收腰收得很好,把她丰满的上围和腰身的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
裙摆很短,只到大腿中部,两条又长又白又肉感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但最夸张的是她腿上穿的东西。
一双咖啡色的吊带高筒袜,不是连裤袜,是吊带袜——袜筒裹着她饱满的大腿,袜口是一圈精致的蕾丝提花,蕾丝上面连着两根细细的咖啡色吊带,吊带往上消失在裙摆里面,应该是连在束腰或者吊袜带上。
蕾丝圈勒在她饱满的大腿上,微微凹陷进柔软的腿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袜筒是半透明的咖啡色,上面织着提花暗纹,裹着她的小腿和大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反光。
她脚上穿了一双露趾的毛拖鞋,白色绒毛衬底,一排脚趾露在外面——白嫩、圆润、饱满,像一排剥了壳的荔枝。
脚趾甲涂着金色的指甲油,和香槟金色的裙子呼应。
她的脚背很白,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脚踝内侧的骨头凸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她的腋下部分,纱质面料已经被微微洇湿了——在厨房里忙了一下午,出汗了。
那两片洇湿的痕迹贴在腋窝的位置,香槟金色的纱被汗水浸成深色,贴在皮肤上,格外色情。
她化了淡妆。
眉毛修过,眼线细细的,睫毛刷了一层薄薄的睫毛膏,嘴唇涂了一层淡粉色的唇彩,亮晶晶的。
她的脸型是鹅蛋脸,皮肤白得透粉,气血充盈,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两个酒窝深深的。
越看越好看,是那种耐看的、越看越有味道的熟女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