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排紧贴着后墙,灯光暗得连旁边座位的号码都看不清。
天花板上没有摄像头——报告厅的摄像头只装在讲台附近,后排是死角。
我把校服裤的裤腰往下拉了一点,只露出龟头。
鸡巴已经硬到极限了,茎身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我把手放在她后脑勺上,轻轻往下按。
她顺着我的力道俯下身,脸埋进我的裤裆里。
她的呼吸喷在龟头上,又热又潮,龟头在她嘴唇前面跳了一下。
她的嘴唇碰到我龟头的时候,整个人颤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她没有整根吞入——这个姿势太显眼,她只能含住龟头。
但她的嘴比她的逼更灵活。
她的嘴唇嘬成O型紧紧箍着冠状沟,口腔吸成真空,她的舌尖在马眼上高频舔弄,舌尖钻进马眼口,把先前列腺液全舔干净。
然后她的舌头往下滑,滑到龟头下面最敏感的那条系带上,舌尖对着系带快速拨弄,像拨一根琴弦。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
系带是我最敏感的位置,她的舌尖每一次拨弄都像一道电流从龟头传到脊椎,从脊椎传到大脑。
她的嘴吸成了真空,口腔里的负压把龟头死死嘬住,舌头在系带上疯狂舔弄的同时嘴唇还在用力吮吸。
这种场合的禁忌感把快感放大了十倍,在她儿子的学校,背着几百名师生家长,她的儿子在报告厅最后一排操她的嘴。
乱伦的背德感把每一个细微的触感都放大了——她舌尖在系带上的每一次拨弄,她嘴唇嘬着龟头的每一次吮吸,她喉咙里压抑的每一声闷哼,都带着一股禁忌的电流。
我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攥紧。
她的盘发被攥松了,几缕碎发垂下来,扫在我大腿上。
她的嘴加快了频率,舌尖在系带上来回舔,嘴唇嘬着龟头用力吸,同时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吞咽声——她在吞自己的口水,因为嘴里的真空吸力让口水不断分泌,她只能不停地咽。
“滋——滋——滋——”
她吸得发出了细微的水声,被专家的讲话声完全盖住。
快感从龟头开始,沿着茎身往下蔓延,在小腹汇聚成一股滚烫的压力。那股压力越来越大,越来越急,像岩浆在地底涌动。
“要射了。”我压低声音。
她的嘴嘬得更紧了。嘴唇死死包住龟头,吸力大到几乎要把我的魂从马眼里吸出来。她的舌尖压在系带上,快速拨弄。
我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直接打进她喉咙深处。
她嘬着龟头,喉咙咕咚一声把第一口咽下去。
第二股紧接着喷出来,量更大,灌满了她的口腔。
她小心地嘬着,嘴唇紧紧包住龟头不让一滴漏出来,喉咙连续吞咽,咕咚咕咚的声音闷闷地从她喉咙里传出来。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我射得又多又猛,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嘴里,她一口一口地咽,每一次吞咽喉咙都收缩一次,挤压着龟头,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来。
她最后用力吸了一下,舌尖在马眼上扫了一圈,把尿道里残留的精液全舔干净。
然后她慢慢抬起头,嘴唇从龟头上剥离,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
她的嘴角沾着一丝白色的精液,她伸出舌头舔掉,咽下去。
她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高潮后的红晕,嘴唇被龟头撑得微微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水光。她的眼神涣散迷离,看着我的时候瞳孔是散的。
她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小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