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好的龙哥。嘴已经张好了。”后面跟了一张自拍——一个女粉丝仰着头张开嘴,舌头伸得老长,眼睛往上翻,做出阿黑颜的表情。
“所以龙哥的意思是让我们接尿吗。好的我接了。”后面跟了一个张嘴的表情。
“这个没勃起的状态也太粗了吧!!比我男朋友硬的时候还大!!”后面跟了一个捂脸的表情。
“龙哥你上厕所还带自拍的哈哈哈哈哈哈但是好色我好喜欢。”后面跟了一个流口水的表情。
“视频里的水声好大。龙哥你尿好急。是不是憋了一晚上。”后面跟了一个害羞的表情。
“姐妹们注意看,龙哥没硬的时候青筋就这么明显了,硬了之后得有多恐怖。”后面跟了一个分析的表情包。
“张嘴这个配文也太S了。龙哥你是不是很喜欢看我们张嘴等你。”后面跟了一个跪地的表情。
评论区又是一片阿黑颜张嘴照的内卷,有人发了自己跪在地上仰头张嘴的自拍,有人发了自己用手指掰开嘴唇的特写,有人发了自己把舌头伸到最长的照片配文“龙哥我舌头够长吗”。
还有几个男粉丝混在评论区里发了一串省略号,说“每次看龙哥评论区都觉得进了另一个世界”。
我退出外网,把手机调成静音。早自习的铃声响了,教室里的人渐渐坐满。
上午第一节是数学课,李秀兰抱着一叠试卷走进教室的时候,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她今天穿的是藏蓝色长裙和米白色针织衫——就是清晨在办公室里被我撩起来舔逼的那一套。
她在讲台上站定,目光扫过全班,在我脸上停了一秒,然后迅速移开。
那一秒里,她的耳根微微泛了红,但除了我没人注意到。
“今天随堂测试,检验一下最近的复习效果。”她把试卷分成四叠,每组一叠往后传,“题目不难,但覆盖面广,考的是基本功。”
试卷传到我手里,我扫了一眼。
确实不难,都是基础题型加少量中档题,没有真正的难题。
但对于普通学生来说,这种覆盖面广的测试反而最容易暴露知识盲区。
我拿起笔开始写,三成灵力加持的思维速度快得惊人,每道题读完题干答案就已经浮现在脑子里,笔尖刷刷刷地划过答题卡,不到二十分钟就写完了全部题目。
我看了一眼沈清,正咬着笔帽皱眉思考,但她的表情不是焦虑,而是一种带着兴奋的专注——就像打游戏时遇到了一个刚好能打过的boss。
她做到最后一道大题的时候嘴角微微翘了起来,笔尖在草稿纸上飞快地演算,然后刷刷刷地往答题卡上写。
前桌的小胖庞磊也在奋笔疾书。
他是那种典型的努力型学生,以前数学一直在及格线挣扎,但今天他的状态明显不一样——做题的节奏很稳,不像以前那样抓耳挠腮。
做到一道中等难度的几何题时他停了一下,在草稿纸上画了个辅助线,然后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继续往下写。
李秀兰在讲台上坐着批改昨天的作业,偶尔抬头扫一眼教室。
她的目光每次扫到我这边都会顿一下,然后很快移开。
她的嘴唇今天涂了淡淡的润唇膏,在日光灯下泛着水光——就是清晨被我吻得红肿的那张嘴。
四十分钟后,李秀兰敲了敲讲台:“时间到,停笔。同桌交换批改。”
试卷交换之后她开始念答案。每念一道,教室里就响起一阵翻卷子的声音和此起彼伏的叹息或欢呼。
“这次测试整体进步很大。”李秀兰把最后一道大题的解题步骤写在黑板上,转过身来,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神难得地带着一丝满意,“尤其是基础题部分,正确率比上次提高了不少。看来大家最近确实在用功。”
她的目光又扫过我,这次多停了一秒。
坐在前桌的小胖庞磊转过头来,胖乎乎的脸上堆满了感激的笑容:“哲哥,你那笔记太牛了,我数学这次终于及格有望了。以前概率题我全靠蒙,现在至少能算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