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房间的门,让她先进去。
她走进去,站在房间中央,双手交握在身前,手指绞在一起。
晨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把粉色睡裙照得柔和又温暖。
我关上门,按下了门锁。
咔哒一声。
她听到锁门的声音,肩膀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我躺在床上,妈妈侧坐在床边。
她一只手撑在床垫上,另一只手还隔着短裤握着我。
她的手指微微发颤,掌心温热,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烫得我头皮发麻。
“妈。”
“嗯?”
“不要隔着裤子。”
她愣了一下,睫毛颤了颤,视线从我脸上移到裆部,又移回来。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轻轻咬了咬下唇。
然后她伸出手,手指勾住我的裤腰,往下拉。
短裤被褪到膝盖,内裤也跟着被拉下来。
我的阴茎弹出来,直直地竖在她面前,离她的脸不到一个手掌的距离。
她倒吸了一口气。
眼睛微微睁大,瞳孔里倒映着那根东西的影子。
十八厘米,粗度让柱身上的青筋都绷得紧紧的,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晨光下亮晶晶的。
“怎么……这么大……”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的手指试探性地伸过来,指尖碰到龟头的时候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
然后又伸过来,这次是整个手掌,轻轻环住了柱身。
她的手指没能完全合拢,拇指和中指之间还差了一截。
妈妈的手指终于落下来,环住了我的柱身。
她的手指修长,但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指尖和拇指之间还差了一截。
她的掌心很热,微微发潮,贴着我的皮肤轻轻颤抖。
她开始动,上下套弄,动作很慢,很小心,拇指每次滑过龟头的时候都会轻轻一颤,像是被烫到了。
她的手法比姐姐好一些——毕竟是成年人,至少知道该怎么握。
但她显然也很久没做过这种事了,动作里带着一种生疏的谨慎,力道忽轻忽重。
有时候太轻了,像在抚摸什么易碎品;有时候又太重了,勒得我微微皱眉。
她一边撸一边偷偷看我的反应,看到我皱眉就会放轻一点,看到我喘气变重就会加快一点。
这种小心翼翼的讨好反而让我更兴奋了——妈妈在学着怎么让我舒服,这个念头比任何技巧都更催情。
她撸了好几分钟,我的呼吸越来越重,但始终没有要射的感觉。不是不够爽,是昨天射了三次之后阈值变高了,光靠手很难出来。
“妈,”我喘着气说,“这样我出不来。”
她的手停了一下。“那……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