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高二,学校没有再分班。得知还是原班人马,所有人都非常开心。
“没有傻逼!”
余悸刚进教室,就听见体育委员于光在欢呼,“卧槽,美丽的高二生活!”
余悸站在门口无语,一大早起就看见这种场景。
陶戴秋看见他了,很高兴地说:“早上好姐妹!”
余悸更无语了。
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就在这几个月里,余悸深刻意识到了这句话的高明之处——怪不得陶戴秋能在这个班里和一群神经病玩得开,自打从阿尔卑斯回来之后,她就真的天天看见余悸就叫姐妹。
余悸觉得自己的alpha当了个寂寞。
不过有时候他也想笑,因为他并不是一个人。自打得了这个外号,他们也不瞒着了,看见白燃就叫他被褥哥,或者伏地魔。
白燃一开始不明所以,后来被科普了外号由来,他沉默了阵,乐了,把自己的微信名改成了个AAA被褥专卖。
余悸更无语了,某日在群里难得发言,道:【我时常觉得自己谈到鬼了。】
被同班同学刷了整整五页的哈哈哈哈哈哈。
开学第一天,班主任还是宋婉。她站在讲台前,把手里的一沓单子发给了全班同学。
“恭喜大家高二了,不过希望你们都紧张一点。虽然还有两年,但大学都是提前面试的。”
“从现在开始,就要选择大学了。下午开始,每天有两节自习,我会分别按照学校和大家单独一对一相谈,对自己的升学路线有什么想法,都不要遮掩,和老师说清楚,毕竟和你们的前途息息相关。”
语重心长地说完,宋婉便道,“好了,现在开始点名。”-
下午六点多,余悸回到了学生公寓。
他单肩挎着书包,身形斜斜歪歪的,散漫至极,校服也穿得很没模样。扣子解了两颗,没扣领带,袖子一边挽到手臂,一边挽到胳膊肘上头,脑门上的发带多了两枚贴纸。
门开以后,他把耳机扯下来,换了鞋进了屋。
看见他这个样,余母皱眉:“校服好好穿呀,怎么这么流里流气的,像你们班长一样。”
余悸:“……他什么时候这样了?”
“他每回都这样啊,你住院的时候,他天天来看你,一进屋就跟个小流氓一样。”余母说,“要不是脸长得正气,小孟还说他是班长,我都要以为他是附近的小混混了。”
余悸服了。
“你别学他,总这么走路,会脊柱侧弯的,你还画画,很容易就出问题。”余母说。
“没学他。我以前难道不是这样的?”
“当然不是了,你以前走路多正常。”
余悸沉默了,他开始思考自己到底被白燃传染了多少习惯。
“吃饭啦。”余母招呼他。
余悸走到餐桌前,把学校发的单子放到桌子上,说:“开始选大学了。”
余母很意外:“这么早?那你要去哪里?”
“还没定。”余悸说。
“妈妈就不跟你去了,在那里生活不习惯。”余母说,“你男朋友要去哪里?”
“他想去巴黎,或者伦敦。”余悸说。
“都挺好的。”
余悸没说话,他看了眼远处桌上摆着的照片,那张徐鸢的照片,一位舞蹈演员的照片,母亲的照片。
“徐鸢以前好像就在伦敦?”余悸说。
“是哦,她去伦敦的学院进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