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燃说:“其实挺想看你打架的。”
“……你是不是有病。”
“我光是想想,都觉得你打架肯定特帅。要不是身份世家校规搁这儿摆着,你肯定在我们这儿也是个不良。”
余悸说:“我现在就是个好学生了?”
“你咋不好了,上学期你总排名第一。”白燃说。
“不是一回事。”余悸说。
白燃笑笑没说话。
白燃待到了中午。
余悸中午没胃口,把他买来的小米粥吃了半碗就躺下了。
余悸昏昏沉沉地想睡觉,他让白燃回学校去,晚上放学再滚过来。
白燃临走前把俩人的微信语音打通,保持着通话状态,这才依言滚了。
“有事就叫我。”白燃说。
余悸把脑袋闷在被子里,点了头-
贵族学校的警卫室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值守,八小时轮一次班,每班次俩人。
下午两点钟,刚上课,警卫小伙突然尿急,跑了,留下另一位壮年大爷看门。
大爷捧着大茶缸子,打了个哈欠。
跑就跑呗,这时间一个人看门和两个人也没差。学生们都已经上课了,老师也不在外面晃……
午后的太阳照进警卫室里。大爷一脸陶醉,只觉岁月静好,简直想吟诗一首。他喝了一大口茶,张开双眼——
看见一个学生正在猴似的爬上贵族学校高贵的大门。
大爷一口茶喷了。
“你在干嘛呢!?”
大爷夺门而出,大吼道,“赶紧给我滚下来!”
白燃挂在校门上:“哎哟,大爷,值班呢?”
“滚下来!!”
白燃下来了。
他嬉皮笑脸地站在太阳底下,两手一插裤子口袋,一副贱嗖嗖的地痞流氓样,值班大爷看得两眼一黑。
大爷深吸一口气:“你哪个班的?”
白燃说:“国服第一艺术班。”
大爷:“?”-
五分钟后,宋婉从教学楼里急哄哄地跑出来接白燃。
看见白燃在警卫室门口坐得东倒西歪,宋婉两眼一黑。她跟警卫说了两句,就拉着白燃回教室。
白燃蹦蹦跶跶地往教室里走,还在路上跳舞似的转了几圈。警卫大爷看得头大,叹了口气,心说这帮贵族生真是完蛋。
宋婉也看不过去了:“白燃,你能不能正常点?”
“我很正常啊。”白燃笑。
宋婉表情复杂:“你今天没来上学,上哪儿去了?”
白燃哼小曲儿,装听不见。
宋婉沉默片刻,像是在纠结什么:“你真是徐鸢的儿子?”
白燃脚步一顿。
空气突然冷了。夏天刚结束没多久,气温里还留着余热,但空气突然在一瞬间冷了下来。
白燃的脸也冷了下来,他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