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突然说这个?”
“因为喜欢你啊,我是你男朋友。”白燃说,“余悸,这世界上我最爱你了。”
余悸臊得脸上发烫:“滚。”
白燃说:“诶,不对,这个时候怎么能说滚。你要娇羞地笑,然后说讨厌燃哥你最坏了我也爱你……”
“滚!”余悸笑着骂他,“你恶不恶心,神经病!”
白燃在电话对面乐不可支地道:“那你喜不喜欢我?”
“喜欢,行了吧?”
“那太行了。”白燃说。
贵族学校的作业不多,虽然要做两个晚上的,但九点多的时候余悸也赶完了。他困得要不行了,跟白燃唠叨了两句就要挂电话,白燃却不肯,非要他一直打着语音,睡觉都不能挂。
白燃据理力争:“别人谈恋爱都这样的,要连麦睡觉……”
余悸:“……你是跟我网恋呢,网线一断就完蛋是吗?”
“有什么办法,在学校里又不能明目张胆。这怎么叫网恋,这是偷情。”
余悸服了。
他困得要死了,也懒得跟白燃计较那么多,挂着这个偷情电话,洗了个漱,睡觉去了。
头沾到枕头,余悸就睡着了。
到了半夜,那股熟悉的灼烧感突然来了。余悸浑身滚烫,仿佛进了发情期,浑身上下灼热难受,气息瘙痒地憋在喉咙里,喘不上来。
他挣扎着醒过来,费力地翻了个身。
再一睁眼,到了早上。余悸头昏脑涨,爬起来都废了很大力气。
身体变得很沉很痛,余悸昏在枕头里起不来。他咬着牙抬起头,刚想强忍着起床,就一眼看见了枕头边上的手机。
【白燃语音通话】
【11:23:49】
沉默片刻,余悸鬼使神差地把手机拿了起来。他喉结上下滚了几番,张开嘴又闭上,就这么犹豫好半天,终于叫出一声沙哑的:“白燃?”
电话对面传来蹭蹭的翻身声——大概是白燃不在手机身边,但听见声音,正在狂奔而来-
余悸单肩挎着书包,蹲坐在公交站台旁。
他难受地把脑袋埋在胳膊里,两只胳膊正抱着双膝。
一辆出租车停在马路边上,白燃身上穿着校服,打开车门跑了下来。他跑到门口,往两边一望,看见了余悸:“余悸!”
余悸抬头,看见白燃急慌慌地向他跑来。
心脏突然漏了一拍,余悸愣在原地。
白燃跑到他面前,蹲了下来:“哪儿难受?”
余悸愣了会儿,答:“现在好多了……就是骨头疼。”
白燃松了口气,道:“先去医院吧。”
白燃把他扶了起来,背到出租车上,带他去了明城市区第一的医院。余悸坐在医院大厅,看着白燃忙上忙下地跑了一通。
白燃陪他做了一套检查,最后扶着他在大厅坐下,等检查结果。
白燃长长松了口气。
余悸没什么力气地背靠在座位上,软了吧唧地瘫成水儿了。他看着白燃身上的校服,问:“你今天逃了?”
“嗯。”白燃说,“去了也是装疯卖傻,还是你更重要。”
余悸沉默。
“我已经跟医生打过招呼了,一会儿好好看一下检查结果。”白燃说,“没问题的话,我去给你租个公寓,这周你就在那儿呆着,应该是药效起来了。”
“我跟你们那个时老师打过电话了,她会帮你跟老师那儿请假。她知道你的事,是吧?”
余悸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