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恶心了,多甜蜜。特意来找我的?”
“班主任说你在男更衣室,多半在偷懒,让我过来。”余悸打量四周,“就扫这么个小地方,你还偷懒?”
这个更衣室不大,一个人花个半小时多也干得完了。
“这个是小更衣室,大的更衣室那边有别人在扫。”白燃揉揉自己睡得酸疼的脖颈,“这你就不明白了吧,这是人情世故啊,宝贝。”
“这里工作量不大,她才扔给我的。她不敢得罪我,不敢让我多干活。等要扫完了,就随便挑一个人过来,帮我把这里扫了就行,我什么都不用干。”
“她就是让我来睡觉的。”
余悸无话可说。
他眉角跳了两下,无语:“意思是,我被当成黑奴了?”
“不算,”白燃说,“你是漂亮清洁工。”
“我揍你你信不信。”
“干嘛,说实话都要打我。”白燃说,“你长得很漂亮啊,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漂亮的人,又坚韧又漂亮。”
余悸脸一红,别开眼睛,不知怎么,耳根子又开始发烫。
真怪。
余悸确实长得漂亮,从小到大也不知多少人夸过他漂亮了。余悸早就对这个词无动于衷,这些年谁说他都不会有任何感觉。
可偏偏从白燃嘴里说出来,他的心脏就乱跳,脑袋里就空白,整个人都微微发抖。
对白燃来说他是漂亮的——对白燃来说,他是漂亮的。
意识到这件事,余悸控制不住地高兴。
【他脸好红。】
【肯定爱上我了。】
“……”
余悸抽抽嘴角,突然又下头了。他看向白燃,白燃还是在笑。
白燃总是笑,好像没有任何烦恼。余悸突然就开始怀疑白燃说的私生子是真的还是假的了,毕竟这人过得很滋润,还性格开朗,实在不像在豪门世家里受委屈的样子。
白燃说:“对了对了,我把那七万块给你吧。”
“什么七万块?”
“你忘了?我打翻的你的颜料。”白燃说,“你后来死活都不要了,让我赔给你呗。”
余悸才想起来这回事。
时老师说了之后,余悸就不要白燃的钱了。但是白燃还在孜孜不倦地给他打,余悸每回都给他退回去了。
“我不要了。”余悸说。
“不要怎么行,我的钱多的是。”白燃说,“你拿着就行了,七万块而已。”
“不要,滚,我要尊严不要钱。”
“真倔。”
白燃想起了什么,又问他,“话说回来,有别人知道你二次分化的事情吗?”
余悸想了想,摇头:“没有。”
“你没告诉任何人?”白燃说,“孟小嘉不知道?”
“他不知道,连我妈都不知道。”余悸说,“除了医院,就只有你知道。”
白燃一脸“卧槽我这么荣幸吗”的震惊和欣喜。
余悸:“……你这表情,让我很想打你,你知道吗。”
“我太荣幸了。”白燃捂着心口,很是感动,“原来我对你来说比孟小嘉重要,我比任何人都特殊,我赢了!”
你赢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