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的停顿,像是一首曲子奏到最紧要处,忽然断了弦。
那种空虚感比任何刺激都要难熬,赵重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腰,追着她的手蹭了蹭,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不满的哼声。
云岫却抽回了手,将那两枚玉套放回匣中,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子,只笑吟吟地看着她,并不说话。
赵重等了片刻,见她没有动静,忍不住睁开眼,喘着气问道:“怎……怎么不弄了?”
云岫歪着头看她,笑道:“夫人方才不是让奴婢别说了么?那奴婢便不说了,也不做了。”
赵重急得浑身发烫,那一处空落落的痒得钻心,后庭里也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在找什么。
她咬了咬唇,低声道:“好云岫,好姐姐……你莫要逗我了……”心里头却想:罢了罢了,我一个大男人,低声下气地求个小丫头,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这身子不听使唤,我也没法子。
云岫见她这副模样,心里已是软了,面上却还端着,笑道:“夫人叫奴婢什么?”
“好姐姐……好云岫……”赵重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哭腔,“你……你快些给我……”
云岫这才满意地笑了,俯下身在她额上轻轻亲了一口,道:“这还差不多。奴婢这就好好孝敬主子。”
她从匣底取出一件物事来——一枚泪滴形的羊脂玉塞,玉质温润,约莫两寸来长,底部嵌着一朵金丝攒成的花朵,那花朵玲珑精巧,花瓣层层叠叠,花心垂下一枚小小的金铃,铃铛上刻着缠枝纹,在灯下一晃,便发出一声极清极脆的叮当声。
云岫将那玉塞以温油细细润过,轻轻抵住赵重的后庭,缓缓推入。
那玉塞入内时,带着一股温润的充实感,严丝合缝地堵在那里。
那朵金花正好贴在外面,凉凉的,贴着那被撑开的入口,花心的金铃随着她身体的微颤,发出细碎的声响,叮叮当当的,像远处传来的风铃声。
云岫轻轻拨了一下那金铃,叮的一声脆响,清脆悦耳。
那声音在静夜中格外清晰,与八音盒中流淌的曲调交织在一起,仿佛那铃声本就是曲子的一部分。
赵重只觉后庭中那枚玉塞随着铃音的颤动而微微共振,那共振从后庭传遍全身,酥酥麻麻的,像有一片羽毛在她体内轻轻扫过。
“这……这是什么?”她喘着气问。
云岫笑道:“这叫守宫铃后庭花。夫人戴着它,一动便有铃声,好听得很。您摸摸——”她引着赵重的手,去触碰那一朵金花,“这花就贴在您那儿,您一夹紧,花心上的铃铛便叮叮当当地响起来,像不像挂了一串小铃在您那要紧的地方?”
赵重被她这么一说,不由自主地夹了一下后庭,那金花上的铃铛果然叮地轻响了一声,清脆悦耳。
她脸上又是一红,可心里却觉着这铃声有种说不出的刺激。
一切准备停当,云岫方将自己身上那件绣着鸳鸯戏水的水红绫兜肚也除了去,赤条条地贴上来。
那兜肚一除,她那一身白腻的肌肤便赤裸裸地露了出来——身子纤细而柔韧,胸脯虽不如赵重饱满,却也是翘挺的两团,乳头小小的,淡粉色,像两粒未熟透的樱桃。
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往下是圆翘的臀,曲线流畅,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她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余,每一寸都恰到好处,像一尊羊脂玉雕成的人像。
她以温软的胸脯压在赵重的手臂上,缓缓蹭动。
那两团软肉贴着赵重的肌肤,随着她身体的摆动,一下一下地挤压、揉搓,温热而柔软,像两只微温的小馒头。
她又翻过身去,以光洁的背脊贴着赵重的胸腹,那金线短襦的流苏在她背上沙沙地扫过,痒痒的,麻麻的。
她圆翘的臀瓣轻轻撞着赵重的耻骨,每动一下,那金铃便叮地轻响一声,与八音盒中流淌的《春江花月夜》交织在一起。
云岫又将双腿并拢,引着赵重的腿根夹入其中。
那紧致温软的触感,与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全然不同——是另一种温度,另一种质地,像是被两片温润的玉石包裹着,滑滑的,腻腻的,说不出的舒服。
如此翻来覆去地蹭了半晌,云岫又翻回身来,跨坐在赵重身上,以湿润的阴阜压在她的小腹上,缓缓地前后滑动。
那温软湿滑的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金纱透过来,纱上的金线花纹在她小腹上印下一道道细密的纹理,与那一处湿润的柔软交缠在一起,说不清是纱在蹭她还是她在蹭纱。
她一面动着,一面凑在赵重耳边,低低地说着些闺中私语:“主子这身子,真真是老天爷赏的宝贝——那对奶儿肥突突的,软温温的,像两团新蒸的酥粉馒头;这小腹白馥馥的,光溜溜的,连一根毛也没有,真真是个白虎;底下那牝户更是妙物,肥厚饱满,像两片初绽的花瓣儿,水光潋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