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也意识到了不对劲,脸上的笑容收敛,正要说话,赵寒渊笑道:
“是啊,有轻羽在,我也放心。反正我也是陪着她的。”
这是**裸的保护,萧音无言以对。
宫轻羽一怔,旋即羞涩的垂下了脑袋。
内心的悸动,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皇帝陛下明显被赵寒渊的话吓了一跳,但很快意识到两人之间的关系,他哈哈大笑起来:
“我本以为,我的摄政王,会和影独酌共度一生,没想到,竟然会掉进宫家的陷阱。”
赵寒渊被调侃了一句,回头望向依旧低着头的宫轻羽,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是我的荣幸。”
………………
万事俱备,宫轻羽和赵寒渊一行人,也终于可以启程了。
宫轻羽刚走出城门,就听见了一道轻柔的声音。
转头一看,只见爷爷、母亲和阿姐正站在城楼上向她挥手。
宫轻羽心中一紧。
这一幕,让他想起了昌州城门上的噩梦。
宫轻羽感觉到了一丝刺眼的疼痛,不过,在亲人和她道别的时候,她努力集中精神,宫轻羽终于看到了爷爷等人,正笑吟吟的对着她挥了挥手。
艰难的举起了自己的右手,宫轻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朝他们挥了挥手,算是道别。
“保重!”宫悠宁不顾形象的喊道。
宫轻羽张了张嘴,犹豫着要不要开口,赵寒渊却抢先开口:
“我会把她照顾好的。”
但这句话,却不是宫悠宁喊出来的,而是赵寒渊用浑厚的内力,说出了这句话。
虽然声音不大,但宫崇等人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得到赵寒渊的同意,老者脸上的担忧,也消失不见。
城墙上的人影渐渐变得渺小,最终变成了一个黑点,离京城越来越远。
此次靖边之行,以赵寒渊为特使,二皇子赵谦名为监察使,实际上是奉了皇上之命,向赵寒渊请教。加上宫轻羽和萧音,还有他们的随从和奴仆,总共只有十个人。
宫轻羽和萧音已经上了自己的马车,她的侍女也跟了上去。
本来,这两个人应该是坐在一辆马车上的,可是萧音却以自己不习惯与人相处为借口,将自己的马车也搬了出来。
宫轻羽看着这一幕,也是乐见其成。
她不喜欢和陌生人单独相处。
赵寒渊和赵谦,则轻松多了,骑着爱马,在前面引路。
往南的山道很难走,赵寒渊骑在马上,皱了皱眉,他回头望了一眼宫轻羽的马车,让他们减速。
宫轻羽不喜欢颠簸,在马车的摇晃中,他感觉到一阵眩晕,但很快,他的速度就慢了下来,摇晃的幅度也小了许多。
虽然比不上平地,但也不是以前的样子了。
宫轻羽感觉自己都要睡着了,就在这时,马车忽然停下,宫轻羽惊恐的睁开眼睛。
听着嘈杂的声响,前面,好像是有一支队伍在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