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野迷迷糊糊起来,坐在床上,捂着脑袋,“班长,发生了什么?”
张飞手里捏着一包药,脸色真是十分难看,“顾一野啊顾一野,你也是真的得谢谢我啊,”
在江南征接触顾一野之前,他及时阻止,而林北海和牛满仓随后进来,证实了顾一野一直在昏睡,根本什么都不知道,现场留下的就只有江南征丢下的药。
顾一野的头更痛了,“那我没事儿了吧,”
“你倒是没事儿了,反正有我们几个作证,”顾一野是林北海和牛满仓架着送回来的,他什么情况他们最清楚,而就离开的一会儿也是因为他作为班长回来看顾一野,然后才让两人走开了一下,时间实在是很短,不足够让顾一野喊江南征来,就是不知道江南征到底是怎么这么赶巧找到了宿舍。
张飞随即看向了赶回来的高粱,“你又跟江南征联系了?”
高粱立刻否认,然而张飞从牛满仓那纠结的表情里读懂了一切,不由冷了声音,“高粱,我跟你强调过几遍纪律,你没有忘吧?”
“我,没忘,”
“没忘就好,”张飞的脸色很难好看,他心里明白一定是高粱跟江南征说了这个时候顾一野在宿舍,并且需要什么药,所以江南征才能摸的这么准的带药过来。他也真的是恼火,本来张飞觉得自己身为老兵对新兵尤其是女兵应该宽容一点的,可是江南征也实在是太不让人省心,先是高粱,如今到顾一野。
如果说高粱是自找的,可是顾一野犯什么错了,为什么要拉上顾一野呢,这可是上下都看好的苗子啊,就算江南征只是单纯的来看看,没打算做什么,可是一旦被人发现,在明令禁止的情况下,顾一野要怎么解释,解释的清楚吗,就是陆平凡都赞过顾一野天生就该穿这身衣服,如果要是被毁了,那绝对是部队的损失。别说什么不是大事儿,有时候事情也可能就只是毁在一件小事,或者细节之上啊。
晚上,顾一野在外面坐着,见到高粱过来,就喊住了高粱。
“高粱,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吗,”
高粱有些局促,不安,“我怎么知道你,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顾一野气笑了,“所以你是江南征肚子里的蛔虫?你和江南征来往,能别拉我当幌子吗,高粱,我告诉你,我是个人,不是没有感情的死物,我还是你战友,你可以拿任何东西讨好你喜欢的人,但是别拿我,你这样不地道,”
这话说的直白,难听,但顾一野真的忍不住,他想如果要是张飞班长他们没有能及时出现给他作证,那他现在大概就已经在禁闭室里了。“高粱,我记得,你跟牛满仓说过,你的手表,是你哥留给你的,你还记得你为什么入伍吗?”
高粱傻了,“我,我记得,”
“那,你为什么一直在不务正业,”顾一野不能理解,同样是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儿,可是他从未忘记自己的理想,而高粱却屡次三番,虽然看似是些小错,可是这就真的对吗,高粱已经把江南征放在了极为重要的位置上,大概已经盖过了理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