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谢他了?英国人都这么自来熟吗?无语的爱尔兰还是光速进入了工作状态,“爱尔兰在线。”
“爱尔兰,汇报情况。”
“一开始跟着我的那批人是官方的特工,可能是MI5的人,我走出咖啡店后另一波人目标明确地跟上了我,结果在撞上一早跟着我的那批人后,这两拨人先行发生了冲突。”
“两拨人的目的应该都是活捉我。”
爱尔兰简略地进行了概述
“你的脸暴露了,在贝尔摩德来前不要再离开基地。”
听完情况的琴酒周身气压低得不行,一旁开车的伏特加放缓了呼吸试图收敛自己的存在感。
爱尔兰是他从日本带来的人,对面却能目标明确地认出他,英国分部还有他没抓出来的老鼠。
“人家可以先帮他做个简单的易容哦,虽然比不上贝尔摩德的手艺精湛,但也能让他暂时换个形象。”正驾驶车辆的夏布利突然出声。
浅栗色娃娃脸的少女转过脸对着看过来的爱尔兰wink了一下。
“夏布利,开车看前面啊啊啊啊啊——”阿夸维特崩溃大叫。
“放心啦,不会有事的。”夏布利在阿夸维特的嚎叫中回过了头,然后猛打方向盘。
后座的两人被甩得东倒西歪,而阿夸维特好巧不巧正好压上了爱尔兰受伤的那只胳膊。
“呃——”爱尔兰面色扭曲的发出了一声痛吟,注意到自己此时位置的阿夸维特连忙扒着前面的椅背扶正身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实在太对不起了,等下到了安全屋我帮你处理伤口吧。”他连连道歉,而后语气虚弱地对着司机提出了小小的意见:“夏布利,可以稍微不拐得这么急吗……”
“我在甩追兵欸!”夏布利不满地甩了甩脑后卷成罗马卷的马尾,“再多事就你来开!”
“不好意思请当我没说过。”阿夸维特消沉下去。
这两人真的可以吗?英国分部的人不会都这么有特色吧?
剩下三人的心音在此刻同步了。
“夏布利,阿夸维特,别松懈。”琴酒在耳麦那头点了点两人。
“收到。”两人同时应声道。
*
在狙击手的掩护下三人平安摆脱了追兵来到泰晤士河旁的一栋独立别墅,这是组织在伦敦的一个小型据点,琴酒和伏特加已经提前在别墅内等待。
三人一进门,驻守在据点的医生拿着医用器械走过来开始准备为爱尔兰取弹,在将要注射麻醉剂时却被爱尔兰挡开了。
“不用麻醉剂。”他如此说道。
上面怎么说打工人就怎么做,医生迟疑了一下还是照做了。
细长的金属钳子探入皮肉绽开的伤口,在短暂地试探后精准夹住那块硬物平稳地向外牵拉,一块边缘翻卷的弹头被拽了出来,而后伴随着叮啷一声落入盘中。
“哇……这位是真的硬汉。”一盘目睹了一切的夏布利看着爱尔兰惨白的脸感慨道。
疼得浑身虚汗直冒的爱尔兰一时间不知道这算夸奖还是别的什么。
最后他从大衣的口袋里摸出了一枚筹码递给了琴酒,“我在现场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了这个。”
琴酒在灯光下细细端详起这枚花纹独特的筹码,“赌徒?或者别的什么和这个赌场相关的人?这枚筹码的制式很特殊,应当能根据这枚筹码定位到所属赌场。”
“不,不是赌场。”一旁的阿夸维特在看清了那枚筹码后皱起了眉。
“这东西更准确地来说应该算是,会员卡。”夏布利接上话茬:“这里面有一个芯片,可以识别出持有人的注册身份,运气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