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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非要留她们吃饭，轩雨晓推辞不过，只好坐下。

老奶奶的厨房被淹过，但已经收拾干净了。她做了简单的饭菜，三个人围着小桌坐着，像一家人一样。

老奶奶絮絮叨叨地说着过去的事，说轩雨晓小时候多调皮，说她爸妈多好，说她以后要找个好人家。

轩雨晓听着，时不时应一声，心里却一直偷偷看着沈清野。

沈清野安静地吃着饭，偶尔抬头，对上她的视线，嘴角就微微弯一弯。

吃完饭，天已经全黑了。

老奶奶把她们送到门口，拉着轩雨晓的手，又拉着沈清野的手，把她们的手叠在一起。

“好孩子。”她说，“你们要好好的。”

轩雨晓愣住了。

沈清野也愣住了。

老奶奶笑了笑，松开手，转身进屋了。

轩雨晓站在门口，看着自己手心里的沈清野的手，心跳忽然很快。

沈清野没有抽回去。

她就那么让她握着，站在夜色里，看着她。

“走吧。”她说。

轩雨晓点点头，拉着她的手，慢慢往回走。

夜里的村子很安静，只有偶尔的狗叫声。月光照在路上，白白的，亮亮的。

轩雨晓忽然开口。

“沈清野。”

“嗯？”

“刚才那个奶奶，她好像看出来了。”

沈清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轩雨晓转头看她：“你……不介意？”

沈清野也转头看她，月光落在她脸上，照得她的眼睛亮亮的。

“介意什么？”她问。

轩雨晓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

沈清野看着她，忽然弯了弯嘴角。

“你妈看出来了，你奶奶看出来了，现在这个奶奶也看出来了。”她说，“我要是介意，早就介意不过来了。”

轩雨晓愣住了，然后忽然笑了。

“那你呢？”沈清野问，“你介意吗？”

轩雨晓摇摇头，认真地说：“不介意。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

沈清野看着她，眼底有光在闪。

“所有人？”

“所有人。”轩雨晓说，“我想让他们都知道，我喜欢你。你是我的。”

沈清野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笑了。

那是轩雨晓见过的最好看的笑容，比山上的日出还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