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太久了。
久到那抹少年身影已经模糊得不成样子了。
现在只需要轻轻晃晃脑袋,就能將那片记忆彻底驱散。
商泊禹气息有些不稳,驻足在她面前。
深情款款地看著她,“你说好聚好散,我们……一起吃个饭好吗?就当是……画上最后一个句號。”
最后一个句號?
没必要。
况且……
孟笙缓缓抬起那只拿著调解书的手,“这张调解书,就是我们最后的句號。商泊禹,请你以后都別再打扰我的生活了,
我们各自安好,两不相欠。”
商泊禹听著她决绝的话,焦急地拉住她的手,“笙笙,我们可以重新来过的……”
孟笙瞳孔一点点扩大,嘲讽道,“你哪来的脸能这么大言不惭的说我们能重新来过?你们商家的笑话已经够多的了,別再说这些让人发笑的话了。”
甩开商泊禹的手,她就转身走了。
“笙笙!”
商泊禹正想追上去,一道頎长的身影却忽然拦在他身前。
清清冷冷的调子隨风扬进他的耳郭里,“治安管理处罚法规定,多次骚扰,纠缠,闹事,可处以五到十日拘留,並处以罚金。
刑事犯罪规定,寻衅滋事,追逐拦截,以强势手段胁迫他人,处以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
情节严重者,处以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商泊禹神色一凛,阴鷙地看著面前的男人,“你什么意思?”
裴绥的视线与他的相接,淡声说,“为公民普法,是每位律师应尽的社会责任。”
普法?
呵,这哪里是普法?
分明是在警告!
警告他別再骚扰纠缠孟笙了。
商泊禹攥紧拳头,要不是还残留著一丝理智,他可能会一拳打在裴绥的脸上。
他冷嗤一声,咬牙问,“这是我和孟笙的事情,你有什么资格插手?就凭你是她的代理律师?”
裴绥凉凉地看著他,言简意賅,“朋友……追求者。”
仅五个字,就代表了他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