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山被许青看得心中发毛,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姬恆说许青的肉身强,但也没有说这么强啊,连程飞鹏这个体修也挡不住吗。
“许道友,这秘境中的灵器人人皆可爭夺,並非你问道宗一人之物。”
许青目光一凝,这句话直接把他问道宗打成反派,“呵呵,扣帽子是吧,今天你必须把灵器给我交出来,否则你这秘境之旅也就到头了。”
许青毫不掩饰的威胁,让周景山心中十分不爽,他虽然为人苟了一些,但也不是没有脾气的。
“哼!周某人修仙界沉浮多年,同境界中还未怕过谁!想必许道友身为问道宗亲传,也不会以多欺少吧。”
“会,不过没有必要。”
“。。。。。。”
周景山不知是该怒还是该高兴,他看著许青说道:“既然如此,请!”
“不够快啊!”
“什么!”
许青的声音突然传来,未等周景山脸色变化,许青的拳头就紧了,有程飞鹏这个前车之鑑,周景山根本不敢硬扛。
连忙和许青拉开距离,一件防御法宝被他匆忙间祭了出来,横贯在他的身前,试图挡住许青这一拳。
“鐺!”
见防御法宝勉强挡住的周景山顿时鬆了口气,心想这许青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莽夫一个。
“鐺鐺鐺!”
“这怎么可能!”
许青並没有放弃,几拳下去,那防御法宝就已经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仿佛下一刻就要破碎一般。
“莽夫!”
周景山怒骂一声直接捨弃防御法宝,再次和许青拉开了距离。
而另一边,见自己的师妹水镜心被许青救下之后,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但南宫逸风也看穿了他的心思,心中更是嘲笑不已。
“金寒川,没想到啊,你们寒渊仙宫和问道宗的关係如此之好,居然会来帮忙,莫非是水镜心和许青相交莫逆!”
南宫逸风的话比打在金寒川身上的刀气还要痛,仿佛一根钢针猛戳他的小心臟。
“哼!满口胡言!”
金寒川抬手一招,几个巨大的冰锥从被冰冻的地面猛然破出,试图將口臭的南宫逸风创死。
但很明显,如此程度的攻击根本给南宫逸风造成不了任何麻烦,但如今金寒川本就身受重伤,很难再是南宫逸风的对手。
“可笑啊金寒川,你的水师妹居然没有来帮你,而是帮许青他们去对付那些修士,真是可悲啊。”
“住口!!!!”
漫天的寒气瞬间凝形,一道道冰晶莲瓣带著恐怖的寒气扑向南宫逸风,仿佛要將他整个人冻僵,差点忍不住给自己一道火焰刀气。
“该死,你们寒渊仙宫的都这么冷的吗?但为何水镜心对许青十分的热情?”
南宫逸风在抵挡金寒川攻势之时,还忘不了冷嘲热讽,挑拨离间。
“找死!”
金寒川眼神冰冷,他嘴里念念有词,双手快速结印,隨后一掌探出,身上的法力疯狂的涌动,周围的寒气疯狂地向他掌心匯集。
呼吸间,掌心之上,三寸虚空,开始结晶,长成一片巴掌大小的六棱冰花,散发著恐怖的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