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啊。
怪不得把张即知欺负成这样。
他那双看不见的眼睛本来就吃亏,跟鬼打还能凑合,跟人打,怎么能打得过呢?
那脸上的血都擦不乾净。
张即知反抓著褚忌的手,唇瓣都在发颤,声音委屈的不像话,“我就知道。。。你会来的,褚忌我好想你。”
是好想,想的快疯了。
他忍住背上的巨痛,紧紧抱著褚忌,眼眶中都蓄满了泪珠。
生死契没有了,没有上次的落空感,反倒有些轻鬆。
“別抱太紧,你会痛的,我带你回去。”褚忌刚要抱起他。
他却趴在他肩头还不忘小声提醒,“那个人的衣服上,有没有什么標誌?”
褚忌回头看了一眼,是一身黑色的制服,头上还有黑色头套,倒是有个符號,是一双白色的翅膀。
褚忌单手抱起他,嗓音放轻,“我帮你把他的衣服带走,回去再研究,好不好?”
张即知搂著他的脖颈,点头。
褚忌打了个响指,一道黑色的门凭空出现,他回头看了一眼现场,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能让张即知自愿解除了生死契?
从门內出来,就到了家里的別墅。
水珠顺著衣服往下滴,落地木地板上,声音很响。
褚忌就这样抱著他去了浴室,脱掉了那沾满雨水的衣服,后背上被打的黑青,额头上的血还没清理乾净。
还是让那个人死的太轻鬆了。
褚忌真是又气又心疼,对,还怪那条死蛇,早不经过晚不经过,非要在那个时候。
他跟老婆分开一会儿,就让老婆受伤了。
气死鬼了。
他起身去拿乾衣服,却被张即知抓住了手腕,“你去哪儿?”
褚忌垂眸看他,揉揉他的发顶,哄道,“去给你拿衣服,乖,等我一下。”
“好。”
他鬆开了褚忌的手腕,就乖乖坐在那,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