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但主厅内因为营造氛围,光线太暗,他们谁都看不清站在邵竟深两腿之间,背对着他们的女孩儿长什么样子。
“是谁啊。。。。。。”
“下午我就听说了,好像带了女朋友过来。”
“不是女朋友吧,我问邬莹了,说她不知道她弟有女朋友。”
“骗鬼呢,不是女朋友站那么近?”
。。。。。。
离得近的几个卡座上的人注意力都落在这里,再接着他们就看到女孩儿不知道说了句什么,那位总是场子里焦点的公子哥抬手给人擦眼泪,然后又随手捡起自己搭在沙发上的外套裹在人家女孩儿身上,两腿敞着,夹在女孩儿的两腿外侧,把人罩在自己的势力范围之内。
洛诗不想哭的,但提起爷爷,酒精放大人的情绪,她有点忍不住掉眼泪。
刚邵竟深问她为什么不高兴,她说着说着就提起来洛明富。
“肝病晚期,不移植的话可能没什么办法。。。。。。”
这事情压在她心头很久了,被酒精麻痹神经,她没平时分寸感那么强,也不管自己面前站的是谁,絮絮叨叨发泄着情绪。
“爷爷不想再欠邵伯伯的人情,不想让爸妈再问他,邵伯伯好像也不想帮忙。。。。。。”
邵竟深轻嗤一声,带点不屑,懒散的口吻:“本来就是伪君子,找他帮什么忙?”
洛诗脑子不清醒,邵竟深这句之后她急得团团转。
她深吸气,低垂着脑袋,一筹莫展的表情:“那怎么办。。。。。。要怎么办呢,不能让爷爷不治病。”
邵竟深单手压在靠坐的玻璃台面,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台子,他薄薄的眼皮垂着,语气染着漫不经心。
“不是认识我吗,我帮你。”
“啊。。。。。。?”洛诗反应很慢。
邵竟深的手指在台面轻敲一记,重复:“我帮你。”
没等洛诗回话,邵竟深轻声笑了下,右手的手机反扣在桌面,冷沉的嗓音又道:“但有条件。”
洛诗懵懵怔怔看他。
他声线沉着,用陈述句:“摸我一下。”
洛诗完全听不懂,只能用残存的意识辨认字面的意思:“摸。。。。。。我不会,我不知道怎么。。。。。。”
邵竟深接腔过去,依旧是那种慢条斯理的语气:“刚才不是挺会摸的。”
他手心里压着一只银白色的打火机,指腹在表面轻点了两下,松开:“就像刚刚一样就可以。”
“刚刚?”
洛诗吐了口浊气,呼吸间都是酒气,她知道自己刚刚在干什么,回想着刚刚的样子按上邵竟深的腿。
“。。。。。。这样吗?”她皱着眉,像刚才一样来回摸了几把。
再抬头对上男生沉而深邃的眸子时,又隔着衬衣摸上他的腹部,指腹蹭过,又按过。
衬衣很薄,她甚至能感觉到手下清晰有力的肌肉,清健的,能感觉到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