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子队长斜眼一看,“得了吧,我自己出的力我能不清楚吗?
放心吧,这小子没啥事,就是吐了几口血而已,胸骨不会断的。”
听到蝎子队长这一句,老狗队长面色这才缓和下来。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
蝎子队长露出一丝笑意,“用你说,以后这小子的搏杀术我亲自教,让他给老子当徒弟。”
老狗队长一听不愿意了,“哎,哎哎,这徒弟我定了,以后他得跟著我学骑术。”
“他跟你学骑术和我有啥关係,反正搏杀术必须我教。”
“得得得,你教你的,我教我的!”
二人就这样一边架著十七,一边交谈,將十七送回部落之內。
在部落內,一群妇人看著被抬回来的十七,一个个脸上都露出担忧之色。
一名年长的妇人带著十几名妇人围了上来,看著老狗队长和蝎子队长开口。
“二位將军,我们十七这是怎么了?”
“是啊將军,我们十七怎么会变成这样,他到底怎么了?”
就在一眾妇人担心之时,米拉从人群中跑出来,来到十七身边看著昏迷的十七眼泪不停的掉落。
“十七……十七,你这是怎么了,快醒醒,你別嚇我……!”
“十七,你快睁开眼睛啊,我是米拉,你的米拉……!”
看著担忧的一眾妇人,老狗队长和蝎子队长笑著开口。
“別担心,这小子只是用力过猛虚脱了,没什么大碍,躺一会让军医煎服药喝下就好。”
“没错,这小子死不了,別一个个的围著哭,快告诉我们该把他扶去哪。”
二人说完后,年长的妇人一指最近的帐篷。
“这,就扶到这里面去。”
老狗队长和蝎子队长將十七扶进入帐篷后,一名军医也送来一包药。
米拉接过药后便赶紧去煎药,生怕晚了会耽误十七的伤势。
在老狗队长和蝎子队长走出帐篷后,一眾妇人便围了上来,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口询问。
“两位將军,我家十七通过考核了吗?”
“是啊,我家十七通过了吗?”
看著一眾妇人,老狗队长笑著回答。
“通过了……!这小子以后就是我们侍卫营的一员。”
一听到十七通过了,一眾妇人的神色从担忧迅速转变为兴奋,一个个都手舞足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