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尘笑著开口,“无妨,真性情,本帅喜欢。”
独孤王霸眼神扫过一眾將领,在没看到黑翎砵后,他呵斥一声。
“黑翎砵呢?死哪去了?”
一眾將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各自摇了摇头。
萧尘也看向刘虎他们开口询问,“昨夜可曾见到黑翎砵首领?”
刘虎捂著头皱著眉头开口,“回主公,末將也不知啊,末將只知昨夜砵哥喝的挺多的。”
萧尘眉头一皱,“李青和霍起呢?”
在萧尘话音落下之时,两道慵懒的声音这才在角落响起。
“主公,我们在这呢!昨夜喝多了,我们便进入后帐休息了。”
只见这时候,李青和霍起这才从后帐出来,二人都捂著头,脚步有些虚浮。
见到二人后,萧尘再次开口。
“你二人可曾见到黑翎砵首领?”
李青和霍起无辜的对视一眼,二人脸上也儘是疑惑之色。
“没有啊……!昨夜末將並未见到黑翎砵首领。”
“是啊主公,我和青哥喝多了便休息了,这是出了何事?”
说著李青和霍起不约而同的用手揉了揉脸,看似想让自己更清醒,实则是偷偷遮挡住自己快要忍不住的笑容。
就在此时,一名侍卫队长从帐外跑了进来,对著萧尘神色焦急的开口匯报。
“报……!启稟主公,有……有將士在茅厕外发现了黑翎砵首领。”
“怎么回事?”萧尘眉眼一冷。
侍卫队长神色惊慌,继续开口匯报。
“末將不知……刚收到黑翎砵首领昏睡茅厕的消息,末將便已经派人去了。”
侍卫队长话刚说完,几名侍卫便抬著昏迷的黑翎砵走了进来。
在几名侍卫刚把黑翎砵抬进来之时,一股独属於茅厕的味道也隨之而来。
几名侍卫憋著气,將黑翎砵放下后,这才对著萧尘恭敬抱拳一拜。
“启稟主公,小的几人在茅厕附近发现黑翎砵首领,怎么叫都叫不醒之下,这才抬了回来。”
“下去吧!”萧尘忍著味道摆手。
“是……!”
几名侍卫和侍卫队长如获大赦,转身快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