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气咽不下去也要给我咽,你以为就你们憋屈吗?在座的那个不憋屈?
很明显这是敌军在故意激怒我们,想让我们出城迎战。”
说著成飞指著四人呵斥一声,“你们也是跟隨本都督的老將了。敌军这点计谋你们还看不出来里吗?
如今大人在带兵进攻青州,他萧尘正是收到消息,这才领兵来攻我芝寧关。”
“我芝寧关有五万守军,可后续並无支援,若是出城迎战我们必败无疑。
可若是我们据守不出,他萧尘想要攻进来,也是不可能的。
就算他萧尘领兵十万来攻,我芝寧关如此城墙,也不是他们想上就能上的。”
“可是大都督……!”一名主將还想再次开口。
成飞大手一挥將他打断,“莫要再说,不论敌军如何袭扰,我等绝不打开城门。
一定要逼的敌军攻城,到那时候才是我们反击之时。”
“是……!”
四名主將起身退到一旁坐下,眾人开始商討接下来的防守。
而此时,在距离府军大营数里地外的山里,十几名身穿大白色棉袄的探子,正在观察著芝寧关城墙。
“队长,今日这芝寧关城墙上不断传来巨响,还有士兵的喊杀声,看来这是主公带兵攻城了。”
“没错,看此情景应该是主公带兵来了,快,回去稟报王將军。”
“走!通知弟兄们,撤……!”
这些探子正是在芒山之中王子京手底下的兵。
此时这些探子身上並没有盔甲,只有厚厚的棉衣,和一把粗糙的佩刀。
隨著探子撤回山上,夜里正在营帐之內烤火的王子京,也收到了探子回报。
“报……將军,探子营回来了,说是有要事稟报!”
“进来……!”
帐外响起侍卫的声音,王子京抬起头回了一句。
很快,一名探子营的队长进来,对著王子京恭敬一拜。
“启稟將军,今日芝寧关城墙上不断传来巨响,还有遍地的喊杀声。
末將推测,应该是主公带兵来攻了!”
王子京將手里的烧火棍往火盆里一丟,“他奶奶的,苦日子终於熬到头了。
如今韩復正在带兵攻打青州,看来主公也动了。”
说著王子京双手杵著膝盖缓缓起身,“传本將军令,命各军做战斗准备……!
探子营再探……看看明日芝寧关城墙上如何,还有府军大营有何变动。
这芝寧关守军的一切,本將军都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