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侍卫离开后,崔万山坐在椅子上开始看著手里的信件分析起来。
“孙泰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收到消息?他不应该比老夫先一步收到通州的消息,除非……!
除非陛下先得到消息,然后才將这个消息告诉他。”
说著太傅崔万山摸了摸下巴的鬍子,又开始沉思起来。
“西厂传递消息用的是战时的八百里加急,所以这消息才会传的这么快。
既然陛下已经將孙义安死的消息告诉孙泰,那陛下就已经做出了反应。
做出了反应…做出了反应…做出了反应…不好……!”
嘀咕著的崔万山突然惊呼,他噌的一下起身,来到一张巨大的地图面前。
“不好…如今南洲之事虽说皇室胜了,可通州如今西厂已经失败,皇室根本没有藉口进入通州。
可是这孙义安一死,那陛下就能借著这个名头,调三州边军入通州。”
说到这崔万山瞪大眼睛,眼神死死的盯著通州。
“该死…陛下竟然以此来作为突破口。”
说著崔万山大步走出书房,朝著正堂走去等待诸位大人。
而这时候,丞相陈文言也终於收到了汝南李氏送来的消息。
毕竟汝南李氏收到血衣教被灭的消息,要晚於吴勇和王伟文。
“老爷…老爷…汝南李氏急报……!”
丞相府管家,也如同刚刚太傅府管家一样著急,一边跑一边喊著老爷。
这时候陈文言正在正堂內和陈韜分析,到底是谁敢光天化日的在京城行刺丞相公子。
就在此时管家气喘吁吁跑了进来,“老爷,老爷,急,急报!”
看著跑进来的管家,陈文言眯著眼睛缓缓开口。
“何事?没见到老夫在和公子商议分析吗?”
管家恭敬一拜,“老爷,公子,汝南李氏急报,说是太师公子孙义安在通州死了。”
“什么……?”丞相的神情和崔万山一样,同样面色一惊。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一旁的陈韜开口確认。
管家继续恭敬开口,“启稟老爷,公子,太师公子孙义安在通州被天地会总舵主杀死。”
陈文言伸手拿过信件拆开便看了起来,好一会之后他这才將信件递给陈韜。
在陈韜看著信件之时,陈文言面上露出一丝笑意。
“呵呵呵,孙泰没了后,怪不得韜儿会当街遇刺,原来这都是孙泰急了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