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景泰帝大喝一声,又朝著景云锐的脸丟来一份奏摺。
奏摺打在景云锐胸口,隨后掉落在地。
景云锐没有丝毫慌张,而是就这么静静的跪著,任由景泰帝发火。
此时的景泰帝早就没了身为帝王的威仪,有的只是失望,愤怒。
“逆子,你想做什么?啊……!知不知道飞云军无詔不得出营?
你身为飞云军主帅,连这都不明白吗?你想做什么?”
“你知不知道飞云军入內城代表著什么?你这是要逼宫,要造反吗?”
景泰帝下牙齿紧紧咬著上牙,通红的面容还在微微抽搐。
他指著景云锐大喝,在御书房外都能清晰的听见。
面对发著如此怒火的景泰帝,跪著的景云锐不服气似的恭敬开口。
“父皇,您就不能听听儿臣的解释吗?儿臣怎会造反?怎会逼宫?
父皇如此疼爱儿臣,这等罪大恶极之事,儿臣又怎会做的出来。”
砰……!
景泰帝再次一拍龙桌,“你做不做的出来,这是你说了算的吗?
明日早朝陈文言和崔万山就会共同针对你,到那时你做不做得出来还重要吗?”
一说到崔万山和陈文言,大皇子景云锐便再次不服气的开口。
“父皇,这件事的起因都是崔万山调动兗州府军,先对我飞云军下杀手的。
儿臣之所以私自调动飞云军入內城,那是为了要將明月楼剷除。”
听著景云锐的话,景泰帝强压怒火眼神冷冷一瞪。
“到底怎么回事?给朕一一道来,兗州府军怎会对你飞云军出手?”
“是!父皇。”
景云锐恭敬抱拳一拜,然后这才跪著开口。
“是崔万山调动兗州府军,在兗州封飞山附近的卫戍堡內,將我飞云军两百將士,和一百卫戍堡士兵全部屠杀。
当时飞云军两百將士正好在那处卫戍堡休养,。而就在前日晚上,仅仅一晚上的时间整个卫戍堡便葬身火海。
两百飞云军將士,和一百卫戍堡士兵,一夜之间全部被杀。
能做出这样的事,除了距离最近的兗州府军第八军,还能有谁拥有如此能力。”
听著景云锐这没头没尾的解释,景泰帝眼神再次一冷。
“兗州府军第八军为何会对你飞云军动手?还有,你飞云军两百將士为何要入兗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