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青霉素啊?”军医继续开口。
“这个说了你也不懂,反正你就记著,这东西若是有效那便能救命。”
在小孔內滴出的水开始混浊后,萧尘將碗拿开。
“走!去伤兵营,给韩指挥使打针。”
“打针?”
军医疑惑不已,这些陌生的词语他从昨夜就开始听到,每个字他都认识可是组合在一起他却是不知道什么意思。
来到伤兵营后,萧尘先是用热水对著那粗大的竹子针管和针头消毒。
然后他又试了试针筒的密封性,这才將碗里的青霉素抽到针筒里。
足足抽了大半管,萧尘这才看向疑惑不已的军医。
“扒开韩指挥使的裤子。”
“啊……啊……?”军医没听明白萧尘说的啥意思。
“我说,脱了韩指挥使的裤子!”
“哦!哦!”
拿著针筒来到床前,他对著韩福隆笑了笑。
“韩指挥使,成败在此一举了,是死是活就看这一针了。”
韩福隆眼神坚定,面对生死他眉毛都没有皱一下。
“来吧,是生是死就让老天爷决定吧!”
“啊……!”
他话还没说完,萧尘就將针头插入他屁股上了。
在韩福隆杀猪般的叫声之下,这大半管青霉素全部被萧尘打入他屁股內。
抽出针头后,韩福隆屁股上还在飆血,萧尘不忍的看了看军医。
“快快,擦一下擦一下。”
“哎,哎!”军医慌忙给韩福隆擦了擦屁股上的血渍,然后这才给他穿上裤子。
萧尘看著手里的竹筒针,不禁摇了摇头。
“针筒太大確实有些残忍啊,嘖嘖嘖,条件就这条件,我也没办法啊。”
说完后萧尘將针筒递给军医,“拿去用水煮一下,然后晾乾用布包好。”
就在这时候李青走进来,“尘哥,都准备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启程?”
萧尘指了指伤兵营內的伤兵,“准备马车,將所有伤兵都带回去,还有给韩指挥使准备一辆软一点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