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谨堂不紧不慢的从床上起身,他先是伸了伸懒腰,然后又打了一个哈欠。
“这大冷天哪里来的东胡军队压境,都十年没犯境了,这些东胡人是没事干了吗?”
抱怨了一句后,韩谨堂这才端起一杯温在火盆旁的茶喝了一口。
咕嚕嚕……噗!
“你们几个,替本將更衣,他娘的本將军倒要去城楼上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东胡军队犯边。”
“是……!”
收到命令后,几名亲兵这才开始替韩谨堂不紧不慢的穿衣。
这时候,又一名亲兵从帐外进来。
“启稟將军,烈火营王大山校尉求见。”
韩谨堂张了张嘴又打了一个哈欠,“这个王大山他想干什么?
不知道本將正在更衣吗?让他在外面等著,有什么事比本將更衣更重要。”
到了左参將这个位置的將军,他们的盔甲都是异常繁琐,靠自己根本穿不了。
在大帐外急得团团转的王大山,在听到韩谨堂让自己等著之时,他想直接衝进去的心都有了。
这东胡军队已经快到城墙底下了,这韩谨堂还在不紧不慢的穿衣服。
就在王大山想要衝进去之时,几名亲兵直接拔刀。
噌噌噌……!
“王校尉,將军让你等著,若要硬闯那就別怪我们不客气了。”
这时候四大指挥使和几名校尉一前一后走来。
为首的韩福隆指挥使见到王大山想要硬闯,他直接一个箭步拉住王大山。
“大胆,王大山你要干什么?”
王大山焦急开口,“韩指挥使,东胡军队都压境了,我们要快些下令军队集合啊。”
韩福隆打了一个酒嗝,很明显他早上喝了酒。
“急什么,韩將军身为本军参將都不急,你一个校尉在这里著什么急。
就算没有韩將军,还有我们四个指挥使,哪里轮得到你一个校尉在这里著急。”
呵斥王大山过后,韩福隆对著韩谨堂的亲兵笑著抱拳。
“嘿嘿嘿,这个王大山不懂事,我已经教训过他了。
各位弟兄手里的刀都收了吧,我带著他们在这里等著。”
“哼……!”
亲兵队长冷哼一声,这才下令收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