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时间?”
“我们给陛下时间,靖安王会给卢尚书时间吗?”
“那位殿下何等荒唐,曹公公你也不是不知。”
“他连猪狗之刑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不敢做?”
人群里立刻有人哭喊。
“太祖若知大汉皇子如此紈絝荒唐,九泉之下也难安啊!”
“先皇在天有灵,怎能看著朝臣被这般折辱?”
“我等为官多年,读圣贤书,受君恩,不是为了被皇子当牲畜羞辱!”
“若朝廷不把读书士子当人看,天下贤才谁还敢来?”
“国之不幸!国之不幸啊!”
曹伴伴脸上没什么变化,心里万般无奈。
张岩那边还蹲在地上,正在给王尚书处理伤口,王尚书感受到疼痛,缓缓睁开眼,像是刚醒过来。
旁边御史立刻扑上去。
“王大人!”
“王大人您醒了!”
王尚书虚弱地抬了抬手。“陛下……可曾出来?”
眾人听见这句,哭声更大,各种嗷嗷叫。
曹伴伴看著他额头的伤口,確实破了口子。
张岩低声开口。“王大人气血一时上涌,受了些震盪,需要静养。”
一个御史立刻追问。“可有性命之忧?”
张岩犹豫了一瞬。“並无,只是需回家静养。”
“老夫不走!”王尚书高声大喊。“陛下若不见我等,老夫就再次撞死於午门前。”
这话一出,百官更来劲了。
“听见了吗?”
“王大人都这样了!”
“陛下还不肯出面!”
“曹公公,我等不是逼宫,是为朝纲,为天下士子討一个公道!”
这话一出,不少人跟著附和。
“对!”
“若陛下今日不立刻下旨,靖安王根本不会停!”
“曹公公,你回去告诉陛下,我等只有三个要求。”
“第一,立刻召回靖安王,废除爵位,贬为庶民。”
“第二,废北镇抚司,斩首王丰飘。”
“第三,释放卢尚书,並对范阳卢氏加以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