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杀人诛心啊。”
曹伴伴头贴在地上。“奴婢正是害怕殿下闯出滔天大祸,这才速速回宫稟报。”
皇帝没说话,他坐了下来,想了好一会儿,然后,他摊了摊手。“那朕也不能怎么办啊。”
曹伴伴抬头,愣了一下。
皇帝看著他。“朕没办法了,卢家发疯是发定了的,肯定要联合不少人罢官跪午门。”
曹伴伴嘴唇动了动。“那陛下……”
皇帝没好气地打断。“朕不管啦,朕摆烂了,北镇抚司不是他自己写圣旨弄出来的吗?他爱折腾,就让他折腾,朕现在偶感风寒了,什么都管不了。”
曹伴伴听得心里发紧。“那靖安王殿下那边……”
皇帝手一挥。“不管不管,让郭寻盯著,让皇城別出大乱子就行。”
曹伴伴赶紧应下。“奴婢明白。”
皇帝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脸上还有点无奈。
可惜了,他不能出宫,这么有趣的事情,他居然没法亲眼所见,这皇帝当得一点意思都没有。
皇帝忽然想起什么。“午门那边继续喊?”
小太监赶紧回话。“回陛下,还在喊。”
皇帝听著就头疼。“让他们喊吧,喊累了,自然就歇了,还有,派人去卢府,听到什么,立刻来报。”
曹伴伴应了一声,然后退下。
……
卢府外。
王丰飘回来的时候,整条街硬给他让出了一条路。
畜生带回来了,以及一头雄赳赳气昂昂,似乎要来来打擂台的猪。
四个壮汉拉著绳子,旁边还有两个边军帮忙推著,才算勉强把它弄到卢府门口。
那猪一路哼哧,脚下不太老实。
围观百姓看得两眼发亮。
“来了来了!”
“让开!锦衣卫办案!”
卢府大门口堵著的人往两侧挤开。
王丰飘带著十几个人,大摇大摆进了卢府。
院子里原本还算安静,一下子卢家的人全被嚇傻了。
有人当场软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