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契丹將领全变了脸。
不到一百米?
这也太快了。
他们刚才还在调旗,还在转向,前军怎么就被打穿了?
一个万夫长忍不住骂。“前面的人都是死人吗?”
传令兵快哭了。“挡不住啊,他一路衝过来,谁上谁倒,弟兄们都被嚇傻了!”
敖烈看去,黑甲已经能看见了。
踏雪玄驹从乱军里衝出,方天画戟一转,挡路的契丹骑兵直接飞下马。
李承泽身后,金庭兵一边喊天可汗,一边往前追。
敖烈他身边的亲卫急声。“可汗,现在怎么办?”
敖烈强迫自己不去看敖登的尸体。
他刚接下这个烂摊子。
不能立刻崩。
“全力挡住他!”
传令兵赶紧爬起来。“传令,挡住汉將,护可汗突围!”
敖烈身旁的旗手咬了咬牙,挥动手中旗帜。
一面红底黑纹的令旗被举了起来。
周围契丹兵看见那面旗,脸色全垮了。
那是死战旗。
意思很简单。
被点到的人,不许退。
退一步,身后亲军直接砍。
几个百夫长互相看了看,没人先动。
前面那个是疯子,谁能挡?
阿勒坦死了。
塔木死了。
哈日巴也死了。
现在让他们去挡,跟送命有什么区別?
旗手急得大喊。
“可汗有令!”
“前队堵上去!”
“谁敢后退,斩!”
一个契丹骑兵握著刀,喉咙滚了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