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胡阿术没有迟疑。“自然可以。”
瓦剌脱欢跟著点头。“瓦剌已经整军完毕。”
韃靼乌衡拍了拍胸口。“韃靼也准备好了。”
契丹契丹敖登看著三人,脸色稍缓,但他並没有马上放鬆。“这次谁都不许怂。”
三人同时抬头。
契丹敖登抬手按在桌上,声音压得很重。
“这是草原第一次联盟大战。”
“必须打得漂亮。”
“打出草原汉子的血性。”
契丹將领听得胸膛起伏,一个个恨不得现在就衝出去。
韃靼乌衡第一个接话,嗓门很大。“自然,靖安王如此轻视我等,必將他狠狠踩在脚底下!”
他说得用力,手掌还拍在桌上。
契丹几个將领立刻看了过来,火气明显顺了些。
瓦剌脱欢跟著起身,右手按在胸口。
“敖登,只要你们敢往前冲,顶在最前面,我脱欢以长生天起誓,这次绝不会逃跑。”
契丹敖登转头盯著他,瓦剌脱欢没避开,眼神坚定,不像是骗人的。
帐內的人都安静了一下。
东胡阿术也站了出来。
“东胡也以长生天起誓,此战绝不逃跑。”
契丹敖登的脸色又缓了些。
下一刻,东胡阿朮忽然看向敖登。
“不过敖登,我也要问你一句。”
敖登皱眉。
“问。”
东胡阿术盯著他。
“契丹应该不会佯攻吧?”
帐內契丹將领全怒了。
“阿术,你什么意思?”
“我契丹王子被杀,你还敢怀疑契丹?”
“你东胡若怕了就直说!”
东胡阿术抬手压了压。
“我不是怕。”
“这仗要打,就必须真打。”
“契丹若只是摆个样子,我们三部衝上去,反倒被汉军吃掉。”
瓦剌脱欢立刻附和。“对,既然联盟,就要把话说清楚。”
韃靼乌衡也拍桌。“敖登,你契丹打头阵,我们三部跟进,以长生天起誓,绝不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