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內瓦剌將领立刻跟著喊。“瓦剌不怕!杀靖安王!救王子!”
韃靼乌衡听到这里,也站了起来。
他脸上的旧疤绷了一下,伸手拍了拍腰刀。
“脱不花还在他们手里,我儿子也在他们手里。”
“靖安王杀契丹王子,下一刀就可能轮到我韃靼,这事,我韃靼也断忍不了。”
韃靼將领跟著吼。
“不能忍!”
“打回去!”
东胡阿术没有马上出声。
敖登盯著他。
“阿术?”
东胡阿术抬头,扫过契丹那些已经上头的將领,又看了一眼瓦剌脱欢和韃靼乌衡。
他慢慢吐出一口气。
“我而还在城里。”
“靖安王拿人头逼我们过去跪,他想得太简单了,这只会激起我们的愤怒,让我们同仇敌愾,彻底消除隔阂,一致对外。”
东胡將领这才鬆了半口气。
敖登猛地把匕首插在桌上。
“好!不愧是雄鹰一般的男人,好样的,既然都不怕,那就整军!”
“契丹部正面压居庸关。”
“瓦剌、东胡、韃靼,各部出兵,从三面合围。”
他抬手指向居庸关方向,嗓音已经嘶了。
“本汗不要等他出来。”
“本汗要打进去!”
“我要在居庸关城头,剥了李承泽的皮,煮他的肉,饮他的血!”
契丹將领齐声大喊。
“杀!”
“杀!”
“杀!”
瓦剌脱欢也跟著抬手。“瓦剌整军。”
韃靼乌衡接了一句。“韃靼整军。”
东胡阿术点头。“东胡整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