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根跪在后面,额头磕在毡毯上。“可汗,是靖安王。”
这三个字一出来。
帐內几位可汗的脸色都变了。
瓦剌脱欢第一反应就是看向巴根。“靖安王在居庸关?”
巴根没敢抬头。“在。”
韃靼乌衡。“你確定?”
巴根声音发抖。“我亲眼见的,瘦瘦高高的,並不壮,金庭可汗耶律真跪在他旁边,汉军全听他的。”
东胡阿术往前一步。“那我儿子呢?”
瓦剌脱欢也压不住了。“我儿子怎么样?”
韃靼乌衡跟著开口。“韃靼王子还活著吗?”
三个人一下围上来。
刚才他们还能看热闹,现在看不了了,契丹王子的脑袋就在地上。
李承泽敢杀契丹王子,就敢杀他们的儿子,契丹可汗说打得越凶,越不敢杀他们儿子,已经证实判断出错。
巴根跪在地上,浑身都在抖。“活著。”
三位可汗同时鬆了一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落下,巴根又开口。“不过靖安王让我带话。”
帐內所有人都看著他。
巴根咽了口唾沫。“他说,这次四部攻居庸关,是敖登可汗主导,所以先杀一个契丹王子。”
契丹敖登猛地转身,然后站起来,胸口起伏得厉害。“继续说!”
巴根低著头,不敢看任何人。
“靖安王限一个时辰,让四位可汗亲自过去请降。”
“否则……”
他停了一下。
韃靼乌衡。“否则什么?”
巴根肩膀一颤。“否则其他三部王子都要死。”
瓦剌脱欢的脸一下沉了。
东胡阿术手指扣住桌沿。
韃靼乌衡咬著牙,半天没动。
巴根的声音更低。“他还说,四位可汗也不用活了,他会亲自打过来。”
帐內彻底炸了。
契丹將领先忍不住。“狂妄!”
“他靖安王以为自己是谁?长生天无敌战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