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夫长巴根听见两翼鸣金,整个人都炸了。“谁在退?”
亲卫连忙回报。“將军,韃靼和瓦剌退了。”
万夫长巴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另一个亲卫脸色发白。“汉军骑兵从城里出来了,他们没接战,直接往后撤了。”
万夫长巴根气得举刀乱指。
“韃靼狗!”
“瓦剌狗!”
“就知道他们靠不住!”
“刚才一个个喊著按军功分,现在真打起来,全让契丹人在前面送死!”
前方金庭兵越冲越近。
城头上的汉军也没停,箭雨和石块开始集中砸契丹后排。
契丹原本是攻城阵型,现在城门大开,金庭兵冲脸,汉骑压侧,瓦剌韃靼又退,整个阵势被撕得七零八落。
一个契丹千夫长衝到巴根马前。
“將军,怎么办?撤不撤?”
万夫长巴根回头看了一眼。
契丹大旗还在后方。
可汗敖登就在大营看著。
他刚才接的是正面攻城的命令。
一万人。
若连城门开了都不敢打,回去只会被全军嘲笑。
更要命的是,城门开了。
只要击穿眼前这群金庭降兵,居庸关就在面前。
巴根胸口起伏两下,猛地举刀。
“撤什么撤!”
“金庭兵而已。”
亲卫急了。“將军,汉骑从侧面压上来了!”
巴根扭头大吼。
“留两千人挡汉骑!”
“其余人跟我正面冲!”
“打穿金庭人,衝进城门!”
“只要拿下居庸关,瓦剌和韃靼那群废物,全得跪著看我们契丹拿头功!”
前排契丹士卒听见头功两个字,乱势稍微稳住。
万夫长巴根把刀往前一压。
“杀!”
“击穿他们!拿下居庸关!”
下一刻,契丹大旗往前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