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齐声大喊。“遵命!”
守將又叫来亲兵。
“点七匹最快的马。”
“七个人,分三路回京报信。”
“告诉朝廷,四部联军逼近居庸关。”
“还有,信息一定要送到靖安王面前。”
很快,七匹快马从南门衝出,马蹄踩得碎石乱飞,他们没走同一条路,分路前行。
城头上,士卒们看著他们远去,心里才稍微有了点底。
只要消息送出去,靖安王一来,军心必稳。
守將拔刀,刀背重重砸在城垛上。
“都听著!”
“草原人想从这里进京,就先从咱们身上踩过去。”
“殿下把居庸关交给我们,我们决不能让殿下失望。”
城头上的士卒齐齐吼了起来。
“死战!”
“死战!”
……
另一边。
前往居庸关的队伍停在官道旁修整。
前头是大汉骑兵。
中间是礼部仪仗和祭天器物。
后头押著草原四部王子。
再往后,是金庭降兵和一批鸿臚寺官吏。
礼部尚书郑鸣坐在一块石头上,手里捧著祭文默默熟读著。
这次祭天祭文,是最庄重严肃的,堪比千古一帝泰山封禪,一个字都不能念错。
王丰飘蹲在旁边啃肉乾,一边啃一边看四部王子。
瓦剌王子这几天老实得一句话都没有,以前还敢阴著脸,现在看见李承泽,他就各种赔笑。
东胡王子规矩坐著。
契丹王子仍旧端著些,但这份端已经很勉强。
韃靼王子最沉默,脱不花死了,永远的留在了大汉。
李承泽坐在踏雪玄驹旁边,正在擦方天画戟,戟刃擦得发亮。
耶律真就蹲在不远处,帮著递布。
他这个金庭可汗,现在熟练得让王丰飘看了都服,曾经草原一方霸主,现在递布的动作,比宫里小太监还自然。
耶律真递完布,忽然凑近些。“主人。”
李承泽没抬头。“干嘛?”
耶律真低声开口。“奴才想问,主人的力气是天生的吗?”
王丰飘耳朵立刻竖起来。
郑鸣也把祭文放低了点。
四部王子没动,可都在听。
李承泽隨口回了一句。“对啊,突然有一天就觉醒了,突然就天生神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