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忽然站了起来。“好!”
这一声来得太突然,跪在最前面的御史都懵了。
皇帝左右看了一圈,像是想抓点什么。
然后皇帝一把抓起案边堆著的奏摺,重重砸在桌上。
砰!
奏摺散开好几本。
皇帝哈哈大笑。“好,好,好。”
不知道为啥,他就行想东西来表达自己的兴奋,如果身边有人,说不定还会被他抓来疯狂摇晃。
太激动了。
“这小子,真敢想!”
“不愧是我儿子啊,当真虎父无犬子!”
皇帝绕过御案,在殿里走了两步,又转回来,伸手点著那张纸。
“不许养马。”
“不许藏刀。”
“修据点,派流官,派驻军。”
“封狼居胥。”
皇帝每念一句,殿內大臣的脸就难看一分。
皇帝却越念越顺。
“古来多少朝代,打了一辈子草原,杀了一批,又冒一批。”
“边关年年要钱,要粮,要兵。”
“国库的钱,流水一样往三关送。”
“朕这些年批军餉批得手都麻了,结果呢?草原一闹灾,还是南下抢。”
“杀了他们一回,他们缓几年还来。”
皇帝手掌拍在御案上。
“老七这个法子,才是挖根!”
“没马,他们怎么跑?”
“没刀,他们怎么打仗?”
“有大汉据点,有流官,有驻军,他们对大汉哪里来的威胁?”
“互市一开,粮盐茶布都能换,他们不用饿死,草原祸患彻底解除。”
说到这里,皇帝又是哈哈大笑。
你小子平时气人归气人。
关键时候,是真敢给天捅破。
而且捅得好,捅得漂亮,捅出一条千古未有的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