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从外地来,不知道很正常,我就跟你说吧。”
“靖安王现在可比太子还红。”
“差不多,半个陛下。”
年轻狱卒赶紧捂住嘴,眼珠子都瞪大了。
“这么牛?”
……
郭寻赶到鸿臚寺外的时候,前头已经堵得水泄不通。
他远远看见人群挤在门口,脑袋当场大了。
陛下让他来拦靖安王。
可这架势,像是鸿臚寺已经被半个京城围了。
郭寻一咬牙,抬手抽出腰牌,扯著嗓子喊。
“皇朝护卫军!”
“閒杂人等,统统让开!”
前头百姓听见这一嗓子,回头一看,几十个披甲军士骑马衝来,赶紧往两边挪。
人群硬生生挤出一条窄道。
郭寻带人衝过去,马蹄几乎贴著鸿臚寺门槛停住。
他还没进院子,先喊了一声。
“殿下!手下留情啊!”
院里的人全转过头。
李承泽站在中间,草原四部的人挤在一侧,几个护卫围著脱不花。
脱不花躺在地上,胸口塌著,嘴里血沫一阵一阵往外冒,喘气声听著都费劲。
郭寻刚衝进来,看见这一幕,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这还是来晚了。
陛下说別让靖安王打死他们。
现在这草原大块头看著,离死也没剩几步了,没穿甲冑,比金庭的大將还不抗揍。
郭寻翻身下马,脚刚落地,就快步走到李承泽面前,扑通跪下。“臣郭寻,参见靖安王殿下!”
李承泽低头看他。“你来干什么?”
郭寻后背一下绷住,他最怕的就是这种时候。
陛下的话要带,靖安王这边又不能得罪。
他咽了口唾沫,儘量让话听起来圆一点。“回殿下,陛下听闻殿下来鸿臚寺,命臣带口諭。”
李承泽挑眉。“讲。”
郭寻低头。
“陛下的意思是,脱不花挑战殿下这事,不必接。用擂台战定两国邦交,过於儿戏,草原四部若无谈判诚意,將他们驱逐出境便是。”
院里一下安静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