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寻咽了口唾沫。“发生什么事了?殿下没跟草原人打起来吧?”
周副將看了他一眼。“打起来了。”
郭寻脑袋嗡了一下。
陛下让他赶去鸿臚寺,拦住靖安王。
原话很清楚。
千万別让靖安王跟草原人打起来。
尤其別把人打死。
郭寻还在路上安慰自己,他的马快一点,应该来得及,可现在……
“周副將,告辞。”
郭寻猛地驱动马匹,朝鸿臚寺方向赶去。
“快!去鸿臚寺!”
周副將看著郭寻带人一路冲向鸿臚寺,马蹄声很快远了。
他自己也一夹马腹,直奔天牢。
到了天牢门口,两个狱卒正守著门。
其中一个年纪轻,脸上还带著几分生疏,见有人骑马衝到门前,立刻抬手拦住。
“站住!”
“天牢重地,閒杂人等不得靠近!”
周副將翻身下马,披风一甩,腰间刀柄撞在甲片上。
“我乃靖安王副將。”
“靖安王有令,提金庭可汗耶律真去鸿臚寺,有用。”
那年轻狱卒愣了一下。
靖安王?
他最近才从外地调进京,对靖安王的名头听过一些,可天牢的规矩,他背得熟,无陛下与东宫令,谁也不能提人。
“有陛下手諭吗?”
周副將眉头压了一下。“没有。”
年轻狱卒立刻挺直腰。“没有陛下手諭,不能提人。”
周副將从怀里拿出李承泽的玉佩,递过去。“殿下玉佩在此。”
年轻狱卒低头看了一眼。
玉確实是好玉,上面雕刻著一条龙,但不是陛下和东宫的令,就不能认。
他没有接,只抬著手拦住。“这个不管用,请回吧。”
周副將的手停在半空。
另外一个狱卒年纪大些,连忙从天牢里衝出来。
年轻狱卒还没反应过来。
啪!
老卒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拍得脆响。
年轻狱卒捂著脑袋,整个人都懵了。“刘叔,你打我干什么?”
老卒瞪了他一眼。“闭嘴!”
他赶紧上前,两只手接过玉佩,又退了半步,对周副將躬身行礼。
“周將军,这小子刚来京城,不懂规矩,您千万別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