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
快。
太快了。
一拳接一拳,几乎不给脱不花喘气的空隙。
脱不花连连后退,双手想护,却根本跟不上李承泽的节奏。
李承泽最后一拳蓄了半步。
脚下踏实,肩背一拧。
砰!
重拳砸在脱不花腹部正中。
脱不花两只脚离开地面,整个人往后飞起。
“將军!”
“將军!”
草原护卫惊叫。
脱不花起飞一米左右的距离,落在地上后,连连退了七八步,砸在桌子上,桌子从中间断裂,纸笔砚台全飞了出去,墨汁泼了契丹王子半边靴面。
鸿臚寺院子里安静了片刻。
紧接著,京城百姓那边轰的一声炸开。
“好!”
“打得好!”
“这就是草原第一?”
“第一就这啊?那草原也没几个人了吧?”
“还巴图鲁呢,我看叫趴图鲁算了!”
草原人全傻眼了,几个护卫七手八脚把脱不花扶起来。
脱不花弯著腰,一只手捂著侧腹,另一只手撑在护卫肩上,额头上全是汗。
他想站直,可腹部一抽,整个人又弯了下去。
韃靼王子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
“別打了。”
“你不是他的对手。”
这句话说出口,韃靼王子自己心里都堵。
脱不花是韃靼的脸,是父汗乌衡亲自派来的底气。
可现在,底气快被靖安王打断了,再打下去,输的不是一场架,是韃靼部会失去一员大將。
脱不花呼吸粗重。
李承泽站在院子中间,抬手拍了拍袖口上的灰,气定神閒。
“傻大个,你该不会不行吧?我还没热身呢,你就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