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才信闻言露出讥讽的笑容,“夫人此言差矣,文某乃礼仪之士,自然是不能看不雅之人不雅之事!”
叶素衣听到他这番讽刺,气极而笑,“好一个不雅之人不雅之事,你是在讽刺本夫人是在不雅之人?还是本夫人在行不雅之事?”
“不过区区一个家臣,竟然敢对本夫人如此无礼!青柳青梅,好好教教这个眼睛长在天上不知所谓的臭男人一些规矩,省的日后出门见人,说我们镇北侯府调教不力,不知所谓!”
“你敢!”文才信后退一步,似要逃走。
青柳青梅就站了出来,青柳伸出脚一踢,文才信后退不成,反而跪在了地上。
“叶素素,你以为你是谁?敢教本先生规矩,你还不够格?”文才信被青柳青梅重重的压在地上,只见他抬头,脸上露出狰狞,语气满是凶狠。
叶素衣冷笑道:“本夫人还不够格?你不过区区一个家臣,便敢如此大言不惭,真不知道不知天高地厚!”
“青柳青梅,给本夫人好好教训他!”叶素衣一声令下,青柳青梅一人一只手狠狠的甩在文才信的脸上。只听见重重的“啪”“啪”声响起,叶素衣直视着,眼皮都没抬一下。
一旁刚才还淡定不已的林秀才,此时已是两腿颤颤,眼神飘忽。
叶素衣淡淡瞥了他一眼,露出讽刺。
“你这是贱人……若不是老子,你……你以为你能当上这侯府夫人……小贱人……”文才信破口大骂,丑陋的脸上狰狞不已。
“啧啧啧!饱读诗书的文先生,竟然“出口成章”,本夫人实在是佩服的紧。”
“青柳青梅,看来你们还是出手太轻了,文先生竟然还有空说话,实在是要不得!”
一直看着这边动静的顾逍,此时也是满脸震惊。一向温文尔雅的文先生,竟然露出了这样的面目。从他口中说出的污秽之言,哪里像是什么读书人,反而如市井赖皮一般,让人大跌眼镜!
“唔……唔……唔……”被扇得说不出话的文才信嘴中发出唔唔的声音。
叶素衣冷眼瞧着,而后又道:“文才信,你身为镇北侯府的家臣,国公爷对你不薄,你却恩将仇报,勾结红梅院,私吞巨财,欲对本夫人和世子行不利之事,你可知罪?”
文才信拼命的摇着头,眼睛狠狠的盯着叶素衣,如恶毒的凶蛇一般。
“不知文先生犯了何事,夫人要这般惩罚他?”一道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愠怒,虽然隐藏得极好,却被叶素衣听了出来。
她循声看过去,竟然是红梅院的顾楠过来了。只是,他身后紧紧跟着的那个女人,不正是几日未见的世子夫人柳眉么?前日顾逍昏迷,请她过来都不过来,这会儿她怎么跟着顾楠过来了?
叶素衣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她冷笑着瞥了柳眉一眼,而后对上顾楠的视线,“不知二公子过来找本夫人何事?难道是为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自以为读了几本书,便不知自己几斤几两的人?”
顾楠忍住怒意,“夫人这是何意?文先生乃父亲的心腹之人,你这般责罚他,是不是越界了?”
叶素衣噗嗤一笑,眼角微微上钩,鄙视道:“越界?不好意思,本夫人有没有越界也轮不到你来管!更何况,前几日我才与国公爷通过书信,信中特别提到,对文先生这种小人,本夫人可随意处置,不必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