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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彩排（第3页）

她笑着反问：“您这话问的，不操你屁眼儿难不成操我屁眼儿？”

我摇头：“倒不是那意思，我是说……毕竟是在舞台上……”

她笑着反问：“台下七八次，台上就那么一次，您还害羞？好了，这部分情节过去，咱们继续。”

“等等……”我不由自主打断。

“怎么？”她问。

我红着脸支支吾吾：“盈盈……那个……刚才你说的……那个什么短口袜……还什么……套……着弄……”

“呦，周姐，您想试试？”她眼睛发亮。

“别……不是……我的意思是说……要是他们跟你都习惯这样了，我如果不这样，他们是不是……会不习惯……”说到最后声音小到只有自己能听。

“瞧您！刚才还害羞呢，没一会儿主动要求‘上活儿’了！嘻嘻……”她拿我打趣。

我推她一把，笑：“去你的！我……我这不都是为了他们着想……”

“好嘞！我这儿有现成的……”说着话，她弯腰迅速脱下一只运动鞋，我立刻闻到一股脚臭味儿，低头看，一只套着肉色短口丝袜里面是黑色连裤袜的乖巧丝袜脚呈现在我面前，她伸手捏住短口袜袜尖轻轻拽下来，举到面前，我细看，袜底袜尖微微发黑，精斑累累，散发淫臭。

她将丝袜团成一个小球，笑：“周姐，张嘴，先品品味儿。”

我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手，忙摇头躲避，嘴上喊：“盈盈……别逗……不行……不……唔！”没等我说完，她瞧准时机给我塞嘴里。

“哎！别吐出来！您要是吐出来我可换人！”我刚要吐，被她制止。

我听她说要换人，还就真不敢吐出来，好在薄薄的短口袜比一块糖大不了多少，无奈之下我只好含住，白她一眼生气：“盈盈，你可过分啦！有这么胡来的吗？那么臭的丝袜，还有……还有不知被用了多少次……还有……那上边……哎呦我都说不出口了！……就这么塞人家嘴里……胡闹！”

她听了一边坏笑一边说：“行啦，咱们接着说本子。下一场情节是这样的，你们班上的三名男生因为这次考试成绩下滑，所以你找他们谈心，通过沟通，了解到他们成绩下滑的原因竟是聚在一起偷偷欣赏色情黄片，被其中的多人群交情节所吸引从而无法专心读书。你对他们进行了严肃的批评，然后邀请他们和你一起按照色情黄片中的情节进行群交，具体来讲就是三个男生同时和你口交、性交、肛交。”

我嘴里含着臭袜子，红着老脸认真听着，频频点头。

她看看我，继续：“这一幕承上启下，属于关键环节，所以您可能会累一点，不过我希望您展现出自己被轮奸时的那种幸福、满足以及争取更多快感的心情，您自己可以增加一些小桥段，比如主动要求给他们舔肛、口唆或是邀请他们排队轮奸肛门什么的，总之看您自己发挥。”

我点点头：“这方面经验我倒有一些，不过盈盈，如此一来是不是会超时？舞台剧是控制在半小时内的。”

她听了笑：“只要剧情精彩，时间不是问题。”我这才放心。

“接下来我再和您说说最后一幕，俗话说‘好戏压轴’，我个人认为最出彩的，很亮眼。开场您还是坐在办公桌前认真批改作业，这时上来两个男生，其中一个手里拿着类似遥控器的东西，对准你，按下按钮，我这边会配合给出音效，你听到音效后马上停止一切动作，这时背景音会给出指令，例如：脱光衣服、撅起臀部、分开大腿等等，你听到指令要尽量像个机器人那样动作，我来给你示范一下。”说着话，她站起身，双臂夹紧身体，迈腿、走步、弯腰、撅腚，每个动作都很‘生硬’仿佛关节是机械的，看着又好笑又怪异。

我看着笑：“盈盈，这……这也是艺术？我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再说我也做不出来你那么标准的动作，真像个机器人。”

她恢复常态重新坐回我身边：“周姐，艺术是严肃的，我希望您能认真。对，您说对了，这就是艺术，具体说是一种特殊的行为艺术，其所要表述的理念就是‘被操控的女人’。怎么解释呢？周姐，您也知道，男人占有女人，都希望这个女人完全受支配，无论做什么，再怎么下流再怎么恶心都没有丝毫的不愿，这就是男人的本性，而被操控的女人体现的就是这个思想，完全把某个特定的女人，比如你，当做只能听指令才能做出反应的机器人，无论怎样你都不会有任何的不愿，百分之百的听话。”

我似乎有些明白，点头：“类似于‘性奴’？”

她微微摇头：“比性奴还要更进一步，性奴表面上服从但内心多少还有些自主性，而这个行为艺术要求你做到完全服从，身体上、心理上完完全全没有一丝自我保留。”

我面有难色：“盈盈，你说的意思我都明白，但……毕竟我没像你一样受过这方面专业训练，又是头一次参加舞台剧，恐怕……我做不出来你要的那种效果。”

她点头：“周姐，您说的有道理，但，我认为只要心里想着努力去做，其实非常容易，首先您要有一种想法，就是从现在开始自己变成了一个机器人，机器是没有柔韧性的，所以站、坐、走都要显得很‘愣’，来，我示范，您跟着我一起做。”说着，她放下手里的本子站起身，我犹豫一下，也随她站起。

“好……走路的时候，两手张开，五指外伸……胳膊前后摆动……幅度大一些！……夸张一些！……好！……接下来……抬腿……放下……迈步……再抬腿……放下……迈步……第二个动作……弯腰……撅腚……停住！……一动不要动！……对！……就保持这样……很好！……周姐，非常好！……来……直起腰……愣愣的直起腰！……仿佛关节是机械的！……对！非常好！……就这样！……下一个动作……跪下！……对……仰头……张嘴……等待鸡巴插入！……眼睛尽量不要眨！……保持这个姿势！……好！……”在她耐心的指导下，通过练习，我总算掌握了要领。

“行！不错不错！周姐您掌握挺快的！我都没想到，呵呵。”车盈笑起来。

我松口气，点头：“你教的好，我领会到你刚才说的意思了，把自己当做机器，时刻想着机器人会怎么做。”

“对对，就是这个意思……嗯……我还想再做个小测试。”她认真说。

我点头：“可以！咱怎么测试？”

“从现在开始，直到我喊停，这期间您就是机器人，一切听我的指令！明白了？”她问。

我点头：“明白！”

“好！您要做到面无表情、不发一声，只有我问你，你才能回答，但要注意，回答之前要想好，回答的语气和音调尽量模仿机器发出的声音。总之，一切都听我的指令！现在开始！起立！”她下达第一个指令。

我面无表情从椅子上起身，愣愣的。

“向左转！面对我！”她说。

我慢慢左转，挺胸抬头，双目平视。

“好！听我的指令！脱光衣服！”她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