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手里的课件,长长出口气,摇头苦笑:“谁能想我这个年龄还能怀上!唉!”
我把手放在她小腹上轻轻摩挲,小声问:“你们怎么这么不小心?搞出人命!这是闹着玩的吗?”
她摇头:“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一向小心谨慎!戴避孕套儿是必须,可……唉……真不知是怎么搞的!”
我看着她问:“你再好好回忆回忆,到底是哪次?”
聊着天,我的手伸入裤裆,她很自然的分开双腿。
低头想想亚娟小声嘟囔:“上月13号那天,早起我和志奇做了一次,虽然内射了,但他是戴了套儿的。然后上午到校,班长少杰有要求,我俩在男厕所做的,他虽没戴套儿,但主攻肛交,内射,也肯定没事。关键是晚上,因为开班会拖到很晚,少杰、盛杰他俩就提议到我家群交,当时还有谢敏、沈笑、孙小虎和钱鹏,加在一起共六个。我当时就说,没有准备,要不改天,可他们不同意,没办法,我只好给志奇打电话,又订餐,就这样,他们跟我回家,吃饱喝足在床上群交。”
我认真听着,点头问:“志奇呢?没参与?”
亚娟撇撇嘴,有些不高兴:“别提他!提他我就来气!总说不好意思!很多时候我带学生们回来补课,然后做,可每次他都躲开,其实我很想让他参与进来,一方面有时候人手不够需要他替补,另一方面我也想向他证明自己有女人魅力,我是他妻子,当着他的面,自己的妻子被众多男学生群交,给他戴足绿帽,这也是挺好个事儿,多刺激?!可他面子矮,每次都躲开。”
看着她,我笑:“你也是够拼的!在家,给自己老公戴绿帽、怀野种。在校,也是‘精精液液’尽职尽责。只不过志奇他……唉,还是太传统!”
亚娟一拍手:“对!姐你说的太对了!他就是老古板!举个例子,学生们轮奸我的时候,鸡巴操屁眼儿然后直接就往我嘴里捅,还深喉,这都是最新最潮的玩法,我开始不喜欢,后来被捅的次数多了,渐渐适应,最后越来越喜欢。我让他也这么来,可他就是不行,说什么怕弄脏我,姐,你说他傻不傻?”
我抿嘴儿笑:“他啊!还是认识问题不到位!没把咱们当做性交配工具!其实无论是夫妻之间还是师生之间,只要涉及到性,咱们不就是男人的发泄工具吗?男人就是主导!一切全凭他们的想法,要怎样就怎样!又何必考虑咱们的感受?”
她听了频频点头:“姐,你说得太好了!你知道民间把咱们这样的叫做什么?叫‘鸡巴套子’,就是说咱们只能用来套鸡巴、裹鸡巴让男人舒服爽,可惜志奇那个笨蛋就是想不明白这一点!唉!”
聊着志奇,我忽然想起个事儿,触动多年的‘隐痛’。
推了亚娟一把,故作生气问:“提起这个,我问你,怎么到现在志奇都还没跟我‘配’上?你是怎么开导他的?”
她听罢白了我一眼皱眉:“还说呢!我可没少开导他!那真是苦口婆心!按理,你俩‘配种’应该是你俩的事儿,我虽说是他老婆,但也要互相保持点距离,我这已经努力了,可那个木头疙瘩就是不开窍儿!我能怎么办?”
我叹口气:“你说你们结婚也这么多年了,凭咱们两家的关系,我可没少来你家串门,每次来,我都精心打扮,性感丝袜直接套,奶罩也不戴,为的就是引起志奇的注意,当初你们结婚,我给你当伴娘,在化妆室里我和他独处,我高高撅着腚,旗袍也掀开了,就差自己用手扒开老骚屄!可志奇那臭小子愣是看了五分钟没反应!怎么就无动于衷呢!真急人!”
亚娟听了,小嘴儿一撅:“反正我没辙……嗯……”
她轻轻哼了声,我正用中指轻柔摩擦她的屄缝,屄水儿涌出,浸透了裤袜,手指上黏黏的。
抽出手指,我当着她的面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笑:“嗯……挺骚……”随即含进嘴里唆了干净,看着她轻柔问:“出水儿了,要不……老姐给你舔两口?”
她“噗嗤”一笑,点头:“姐!就等你这句话呢!”
我笑着白她一眼:“臭丫头!我不来怎么办?”
说着,我正要下床,被她拦住:“姐,这样,你就跪在床边,我把屁股探出来,你给我好好舔。”
她这话有些臊,我红着脸轻啐:“还得跪着给您舔啊?!不害臊!”说着,我下床直接跪下,她扭动身子将连裤袜脱掉一半,高举双腿将肥硕的大屁股探出送到我面前。
我凑近了刚要给她舔,忽然闻到一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味儿,仔细一看,发觉不对!
只见屄门大开,大小屄唇满是淫水儿,屄道里隐约有白色物!
往下,黑屁眼儿微微外翻,屁眼儿周围尽是淫水儿和黄屎混合物,黏糊糊一大片,往里看,隐约也能见白色物!
我凑近提鼻闻,一股熟悉味道,果然和我判断的一样,那白色物正是精子!
“咦?这……”这情景我再熟悉不过!分明刚刚被操过屄和屁眼儿而且内射!
“嘻嘻……”我正疑惑,亚娟轻笑:“少杰和盛杰的,你来之前刚灌进去,我一直留着,没舍得倒出来!”
“臭丫头!合着你是让我给你打扫战场啊?!”我笑着轻拍她屁股:“你也真胆大!都怀上了,你还让他俩……”
忽的,我灵机一动,看着她问:“要不……借这机会把志奇叫来,我想跟他开诚布公的谈谈心。”
她听了想想,点头:“也行,他一向尊敬你,或许你说破了他就开窍了。”
商量妥当,我站起身迅速脱光屁股,只穿着肉色高弹连裤袜,甩着两个雪白饱满的大奶子拉开卧室门,探头喊:“志奇!来一下!”
志奇正坐在客厅里,听了忙回应:“来了来了!周姐,什么事儿?……”他走到门口,见我光着身子顿时一愣,我一把拉他进屋,反身关好门,我也没解释,把他拉到床边,早想好说词,用手指着亚娟故作生气质问:“我问你,刚才少杰和盛杰是不是和亚娟交配了?”
他点点头,有些支吾:“是……您来之前他们刚搞过……”
我瞪他一眼:“你就放任他俩对亚娟胡来?亚娟现在可是有孕!”
他听了脸上一红,低头说:“亚娟同意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