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活比以往的要轻鬆呢。
然而,有人感嘆工作轻鬆时,就一定有人在受苦。
就在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尖叫,转瞬即逝。
“来了?!”罗安没有犹豫,转头向声音方向赶过去。
杜甘在街上摇晃著,控制不住打了个酒嗝。
“嗝~这帮蠢猪,我都说没什么事,竟然去信小个子也不信我。
幸好我聪明,找藉口溜去喝酒。”
“嗝。”杜甘摇晃著,解开皮甲,他只感觉浑身燥热,尿意也上来了。
他摇摇晃晃,来到一处无人的小巷子解下腰带。
哗啦哗啦。
明明脑袋一阵眩晕,脑海中浮现的是罗安平静的脸庞。
“嗝~等明天,李维斯回来,看我怎么告你状。可恶的臭小鬼。”
连骂了几句,杜甘酒醒了几分,穿上裤子,忽然察觉不对。
他尿了半天,怎么水声还不停。
低头一看,他忽然发觉,自己的手腕不见了。
大量的血如同水一样被泵出,染红了前面的墙壁。
杜甘一阵惊悚,剧痛传来。
“啊——!!?”
呼喊只持续一瞬,一双手死死按住他的嘴,同时,一把刀架到他的脖子上。
“別动。”
杜甘连忙点头,挣扎著想要看清是谁,却被重重打了一拳,摔倒在一片湿滑中。
“敢喊出声,就是死。”皮古声音平静无比。
比起剧痛,还是小命要紧,杜甘接连点头,身子控制不住发抖。
此刻他无比后悔,不该没听罗安的话。
但后悔也迟了。
等了一阵,皮古挥手让手下包扎杜甘手上的伤口。
並非出於好意。
这只是为了让杜甘发挥最大的价值。。
“把其他人都叫过来。”
叫,叫谁?杜甘脸色更白,脑海中闪过一个个民兵的脸,那帮傢伙和他没什么差別,遇到事跑得比他还快。
只有一个人,罗安。那个小个子。
杜甘咽了口唾沫。在这个时候,他竟然想到罗安。
罗安会巡逻,位置並不固定,如果运气好,遇到罗安的话,也许还有救。
但罗安怎么会帮他。
“杜甘!!你在那边吗?”
巷子尽头的浓雾忽然翻滚,一个人影站在雾中,大声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