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塔这些年,从未停止过对向导能力的研究与开发。以我对他们的了解……”
他轻轻放低声音。
“如果牺牲个体,能换取整体的进化,他们一定会这么做。”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简悦身上:“不过,如何保证不泄密?口头承诺,太脆弱了。”
“啧。姓封的,你少挑拨离间。”
黎峥挑眉,语气不善:“别人我管不了,既然阿悦第一个选择了我……这个秘密,必然会陪我和她一起合葬。”
封修远笑意不减,语气却带了一丝凉意。
“说起来监察部正好有线索,怀疑黎家暗中窝藏禁品,说不定就在黎家祖坟里。要不还是改天查一查,万一真挖出点什么,也算完成年度业绩。”
“封部长。”黎峥目光瞬间阴沉,森森道,“怎么,监狱蹲的不舒服,想进棺材躺一躺?”
气氛再度紧绷。
“咳。”
凯尔轻咳一声,适时打断。
他看向主位,神色平和。
“我不会说出去。简悦,如果有其他保密的方法,可以直接用在我身上。”
“的确有个方法。”
简悦笑了笑,想起顾行川先前的叮嘱。
“我可以在你们的精神烙印上,加一道规则。”
她语气认真。
“这样,你们将无法以任何形式,主动泄露我的特殊情况。这不是不信任,而是对所有人的保护。”
无人反对。
下一刻,精神图景深处微微一热,一道规则悄然落入烙印之中。
顾行川朝她点了点头。
简悦回以微笑,随即抬眸,看向在座的哨兵。
“还有一件事,之前在白塔不方便说。”
精神力流转,勾勒出药物的铝箔包装,悬浮在长桌上方中央。
简悦看着半空的投影,语气凝重。
“如果你们之中,有人接触过这个药,不要用。它会造成精神污染,而且根植于精神图景最深处,非常隐蔽。”
“嗯?”
一直懒散仰靠的黎峥猛地坐直了身体,凑近仔细端详。
“我见过这个,代号M-1172”
他缓缓抬头,神色有些难看。
“这是……军部第二军团研究所出的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