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则立在其中央,被负压托举得愈发挺翘,尖端翕动着,像一枚含苞的樱桃从花瓣深处探出头来;原本细小的乳孔也被撑得微微张开,泛着湿润的、珍珠似的光泽。
整个乳房被吸起的那一小片区域,在杯壁的映衬下宛如一枚琥珀里封存的春色,透明、饱满、轻轻颤栗着。
林心怡浑身骤然一僵,她瞬间明白了这两件小玩具的用途。
未等她从极致的羞耻与错愕中缓过神,器具内部的细密毛刷骤然启动,快速旋转起来。
柔软却密集的刷毛反复摩挲、扫刮着最娇嫩的粉色肉粒,细碎、持续、无孔不入。
细软的刷毛像无数只蚂蚁的脚,以圆周轨迹踩过那处最娇嫩的凸起点——每一次经过那道纵行的裂缝,她都感到一阵电流般的激灵从乳尖窜向小腹。
她想躲,身体却被固定着,只能眼睁睁感受那痒意被刷毛越碾越深,从表皮的触感变成肉核内部的震颤。
乳头在持续的刺激下愈发挺胀,硬得像一粒被搓热的红豆,表面因充血而绷得光滑发亮,偏偏那刷子还在转,还在绕,像画一个永远画不完的圆,把她所有的意志都圈在那个小小的漩涡里,直至她连呼吸都乱了节拍,溢出一声声压抑的呜咽。
这感受没有剧烈的冲击,但却有着绵绵不绝、让人浑身发痒的难耐,酥麻与酸胀层层叠加,顺着血脉蔓延全身。
她从未体会过如此诡异的折磨。
不痛、不烈,却足够磨人,足够羞耻,足够让人心神震颤、理智涣散。
每一圈毛刷的旋转,都在反复消磨她的意志,每一秒持续的异样触感,都在不断打破她的防线。
这比刚才的跳蛋更让她难以忍耐。
跳蛋会把她迅速推向高潮,而这细小的刷毛却是让她长长久久的处于兴奋之中。
情欲在体内不断被吊起,积攒,但却远远没有达到可以宣泄的程度。
林心怡死死咬紧牙关,细细碎碎的闷哼仍不受控制地溢出唇角。
她甚至开始羡慕昨晚的自己,如果再有一杯酒能让她昏睡过去就好了。但事实上,今天他们绝不可能再“恩赐”她一杯下药的酒了。
林心怡并不了解这些男人所寻求的真正刺激,是什么吸引他们花高价买单参与这样一场凌辱活动。
世上温软的女人对他们来说唾手可得,真正让他们趋之若鹜的,是她那份浑然天成的、未曾开掘的青涩与纯洁。
他们不止于要享受她的肉体,更沉醉于她脸上每一寸羞耻与欢愉的流转。
他们想看她如何在屈辱中悄然绽开,在欲念的潮水前筑起防线,最终在无可抵抗的决堤时溃不成军;想看她自清白少女的底色里,一点一点洇出媚态,如花浸露,湿漉漉地盛放;还想看她被反复燃起又生生掐灭时,眼底的倔强如何碎成一声声带颤的乞求。
乳头的撩拨还未适应,顾城又取出一套新的器具。她的大腿根部被套上两枚腿环,腿环分别系住一根弹力绳,绳头的夹子泛着冷光。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那两只小东西便直接夹上了她最脆弱的那两片薄瓣——小阴唇,轻轻一合,便将她最私密之处拽出了一道柔韧的弧度。
冰冷的金属啮上那瓣娇嫩的软肉时,她先是浑身一僵,像一滴冰水滴在火焰上,然后“咔”地一声,齿尖合拢。
痛!
尖锐的痛!
细密的痛!
像许多根针同时刺穿了左右两边。
一声尖锐的惨叫从她喉咙里被生生剜了出来。
不是单纯的痛呼,而是带着惊骇的、几乎不敢相信的失声尖叫,尖锐得让周围几个人都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那声惨叫拖得很长,中间被呼吸截断了一下,又再次拔高,到最后变成了含混的呜咽,夹杂着“拿开……求你们拿开!”的断续字句,整个人在台上抖成一团。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无人在意她喉间滚出的那些细碎乞求。
她使劲绷紧大腿根,试图把腿收回来却动不了分毫,弹力绳的拉力让那痛变得更加绵长——不是扎一下就走的刺痛,而是被持续叼着的、牢固的钳压感,酸酸地往肉里钻。
夹子向两侧拉去时,她能清晰地感到那两片薄肉被展平、拉薄,像书页被翻开时脆弱的纸张。
两侧的小阴唇被拉伸至极限,薄如蝉翼的肌肤绷得近乎透明,将那处敞成一个光滑而椭圆的平面。
原本藏匿深处的处女膜被牵引至浅表,膜中央那道原本紧缩的裂隙,也被扯成一个紧绷的圆孔,在灯光下坦露无遗,每一丝细小的皱褶都历历分明。
膜片本身正被内里的潮热浸透,表面泛出润泽的水光,仿佛刚刚从晨露中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