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前又出现视频里的画面:被摆在桌上,毫无抵抗,任人摆布,屈辱至极。
下身骤然再次加剧的震动提醒着她,震动已调至最高档。
跳蛋进入狂暴状态,高频的震动像要将那一小点碾碎,快感不再是潮水,而是滔天的巨浪,从阴蒂为中心向全身炸开,每一丝神经都在尖叫。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推向高潮——腹股沟酸到近乎疼痛,阴道剧烈地、毫无规律地收缩,里里外外都在痉挛,湿润涌出来的速度快到她几乎能听到声音。
她很快越过了那个顶点,所有积累的酥麻、酸胀、灼热在同一瞬间炸开,像有什么从体内最深处被活生生撕扯出来。
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又重重砸下,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猛地顶起又骤然抽空。
双腿剧烈地并拢又被众人扯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突突跳动。
阴道壁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一股温热从腿间汹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漫溢流淌。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抽离了身体,所有感官都在尖叫,却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她的眼神彻底空了,瞳孔放大得失去焦点。
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气流在喉咙里发出呜咽似的碎音。
眉心松开,表情彻底瓦解——茫然,空洞,被快意冲刷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被彻底击溃后的空白。
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混着汗和唾液模糊了整张脸。
这一次的高潮比别墅内那次猛烈得多。
但这,只是开胃菜。还有一整夜的盛宴等着她。
不知过去了多久,快感终于像退潮一样缓缓从身体里撤离,留下满身的酸软与温热。
阴蒂仍在不受控制地微微跳动,像被过度拉扯后的皮筋,在余震里轻轻弹动。
腿间的湿润还在慢慢渗出,带着黏腻的凉意,贴着皮肤一点一点变冷。
身体深处仍有细微的、无法捕捉的收缩在发生,像是有人在反复按压一只已经被挤干的海绵,再也挤不出更多,却仍不肯停手。
小腹酸胀,膝盖酸软,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而费力。
她的眼神慢慢有了焦。
瞳孔微微颤动了几下,像是在努力辨认眼前的事物。
嘴巴仍微微张着,喘气粗重而破碎,喉咙里偶尔溢出一两声无意识的呜咽,比哭更轻、比叹息更沉。
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泪痕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整个人像一尊被暴雨冲刷过的雕像——狼狈,破碎,却还在喘气。
她发现自己被十多只手挣抢着抚弄,双腿向两边扯到极致。身体被各种挑逗却暂时无力响应。阴蒂上麻麻的,仿佛失去了知觉。
接着,视频中见过的实木长桌再次出现在眼前。几人抓着她抬放到了桌上。
林心怡知道,真正极致的折辱,才刚刚开始。
她拼命摇头、本能挣扎。单薄的反抗苍白又可笑,只换来满室愈发戏谑的哄笑。
两只粗糙的大手强行将她拖拽至桌沿,冰凉的木质触感抵住腰背,下一秒,两条绳索便无情缠上她的双手,一圈圈缠绕,直至双手和桌腿融为一体。
她被仰面朝上,固定在了桌上。
这个姿势极为难受。
即便她柔韧性极好,无需多久定然抽筋发麻。
但在场众人又哪里会顾及她的感受。
随即,顾城抬手解开了她下身的装备。
贞操带搭扣的金属声格外清脆。
可林心怡没有半分解脱,物理的桎梏骤然消失,心底的枷锁反而愈发沉重,她唯一的临时保护装置也没了。
高潮后的身体尚未完全平复,耻骨处的肌肤仍泛着潮红,被皮质护垫闷出的薄汗沿着大腿内侧蜿蜒出细小的水痕。